皇儒无上追悔莫及,谁能料想当初那个平平无奇的少年,竟然在短短几个月之后,能凭借一己之力诛杀八岐邪神?
说书的怕是都不敢这么乱编。
“罢了,事已至此后悔已然无济于事。”
夏戡玄也是一阵惋惜。
儒门如今正需要象张子凡这样的人才光耀门楣。
现在倒好,送上门来却被皇儒无上愣是给推了出去,让道门捡了便宜。
这搁谁不捶胸顿足。
然而,天下没有后悔药,现在说什么也是于事无补。
“咱们眼下还是商讨下龙首之事,听说九天玄尊已经去了佛门,相信很快便会来儒门,你要打算如何应对?”
皇儒无上听罢,眉头微皱。
如今,仙门和道门联合诛杀八岐邪神,佛门和儒门未曾参照,这看守龙首之事,自然也将落在他们头上。
可是,这龙首无异于催命符。
不管谁来看管,日后都会引来祸端。
儒门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些家底,若是到时候再因为此事遭受灭顶之灾,怕是真要亡了。
“要不,咱们到时候将那四颗龙首让下面四个新建的小据点来镇守,即便日后被灭,也不会动摇儒门根本。”
夏戡玄建议道。
“不可”
“万万不可——”
皇儒无上果断拒绝。
“那些弟子修为低下,又如何堪当大任!”
“一旦被有心人觊觎,故意破坏封印,到时候其他门派若是怪罪下来,咱们又如何交代?”
“那总不能拿儒门未来去赌吧?”
“儒门这些年发展多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成就,你真要眼睁睁给儒门埋下祸端?”
“后世传人如何看待咱们?”
夏戡玄有些生气。
这个时候了,皇儒无上竟然还不顾儒门安危,却想着如何看护好龙首。
按照夏戡玄的意思,直接拒绝守护龙首,仙门和道门能拿他怎样?
夏戡玄知道,皇儒无上肯定不会同意。
毕竟,儒门一向奉行礼义仁智信,不管是那一条,都不允许他这么做。
否则,儒门以后还如何在苦境立足。
可正是因为如此,夏戡玄才觉得儒门被这些教条给束缚住了。
想要突破,必须打破教条,儒门才能重获新生,不断壮大。
可皇儒无上对此却坚决反对,两人之间也因此出现了隔阂。
夏戡玄认为,佛门的信仰本身就是一种伪善。
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也不过是骗人的把戏。
好人要历经重重磨难,甚至要千刀万剐,才能修成正果。
怎么你一个大魔头,造下罄竹难书的罪业,你放下屠刀就能成佛?
呸——
夏戡玄认为,这就是佛门故意拉拢罪业之人,壮大自己实力的不齿行径。
说好听一点,是为了苍生渡一切恶业之人。
其实就是为了谋私,壮大自己。
偏偏,皇儒无上却看不透这一层。
也正是因为如此,佛门之内,修为高深之人,多半都是曾经作恶之人。
如今,这些人摇身一变,竟然成了佛门中流砥柱。
可笑,可悲。
“蔺天行,吾不管三教之前有过什么约定,但吾绝对不允许龙首留在昊正五道。”
“这是吾的底线。”
夏戡玄说完,气愤离去。
夏戡玄与皇儒无上一同创立昊正五道,两人曾经一同发誓,要让儒门重新屹立三教之巅。
但现在,两人的理念已然发生了分歧。
“哎”
“好友你为何如此固执?”
皇儒无上一阵叹息。
他早已洞穿夏戡玄有些极端,但为了儒门,为了昊正五道,皇儒无上一直未能与夏戡玄起过冲突。
今日龙首之事,彻底让夏戡玄不淡定了。
“儒门,该何去何从?”
“昊正五道,又该走向何方?”
皇儒无上有些失落,当初若是他将张子凡收入门下,此刻发愁的便是佛门与道门,哪还有这么多事。
神渊佛镜,钟声晨鸣。
一众弟子匆匆跑入大雄宝殿,天佛尊端坐莲花台,面容肃穆。
“终究,该来的还是来了。”
语甫落。
三道身影缓步步入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