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着就是。”
“对了,有关于你复学安排一事,我刚才仔细想了想,还有一些小问题需要和内务苑的人交代几句,我再回去处理处理,你不妨在这里等我片刻。”
说着。
不等馀庆回答,便已是朝着宁处玄二人方向跟了过去。
一旁雷银云、秦秋月、谭敏三人,虽然对陈庄敬突然让馀庆帮忙送信的行为有些莫名,但经过二人这一番交谈之后,倒是缓过神来。
他们面面相觑片刻,目光中便又带着几分复杂,再度聚焦在了馀庆身上。
几人本想问些什么。
但想起自己好奇的事情,方才陈庄敬已经问过。
而馀庆的回答虽不知真假,但显然不愿细说模样。
再寻思宁处玄身份,到底压住了追问的欲望。
“馀师弟,我们的事情已经办妥,或要先走一步,就不打扰你和陈师了。”
说话的是雷银云。
语气此刻变得极为客气,还特意拱手告辞,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贫寒出身的同学,而是一个背景相当的同层次人物。
而且半句有关宁处玄的问题也不问,态度十分之尊重。
馀庆也明白局面为何转变成如此模样。
但他也没想解释什么,或者说涉及宁处玄的事情,根本不方便解释。
他回礼道:“师兄客气,你们去忙就是。”
随即又对秦秋月和谭敏道:“秦师姐、谭师姐,馀庆这两日操持复学诸事,今日不便叙旧,等过几日锁碎料理妥当,再登门拜访。”
秦秋月见此,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谭敏暗中拉了拉袖子。
只得压下了心头想说的话,点头道:“好,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馀庆拱手:“慢走。”
…
“两位师妹,你们之前也都不知道馀师弟认识宁上师的事情?”
内务苑外。
石阶小道之上,秦秋月三人沉默而行。
雷银云回头看了眼值守堂方向,如是问了一句。
秦秋月与谭敏相视一眼,皆是看出各自面上略有几分奇妙的表情,随后齐齐摇头:
“馀师弟出身东山郡城外城区,乃是当地平民人家,以他身份,慢说上院仙师,便是在道馆之中,也没有几个家族背景的同学要好,实不曾听说他还有这般关系。”
雷银云也不见怪,只道馀庆藏得太深,便是相熟的同学也不透露。
他感慨一句:“虽不知宁上师具体身份,既能叫馆主这般尊重,料想在上院身份也不会低。”
“真也不知以馀师弟出身,如何结识的这般人物……”
秦秋月二人本已经对馀庆‘人脉’十分意外了,听到这话,更是惊异不已。
相较于雷银云只是初步与馀庆接触,她两个却是连馀家都去过。
深知馀庆家庭背景如何。
实在难以想象,宁处玄这种堪称放眼州郡都算人物的修士,怎么会和馀庆相交的。
以至于她们这会儿心中想法虽然不少,一时却也不知从哪里说起。
雷银云不知二人念头,目光一转,却道:“这消息说小也小,说大也大,我却还得传信一封,找我大哥问问情况。”
“我就不陪你们了,等我处理好这事儿,咱们再商议那生意之事。”
说话间。
不等回应,便匆匆提步离去。
只留下二女面面相觑,一时静默。
…
“到底是雷家这等底蕴不俗的家族出身,看来咱们这位雷师兄,也不是那么好糊弄。”
谭敏感慨:“他此前才在我们面前,说馀师弟不智,颇有些瞧不上,这一转眼却好似自己从没说过这话,毫无尴尬……也难怪雷家这些年发展如此迅猛了。”
秦秋月幽幽道:“师姐之前,可还寻思叫我吊着人家呢。”
“……”谭敏沉默,片刻后一叹,“吊着不吊着的,就不说了。雷银云有此表现,我倒觉得你若是对他没有恶感,还是值得托付的。如此前程有保障,还得了个依靠,也算不错。”
“当然……你若是有意再与馀师弟多些联系,我看以雷银云现在这情况,也不会介意。”
这回轮到秦秋月不知说点什么了。
她也说不好自己有些什么想法,在没有和谭敏接触雷家兄弟之前,她一心都在道馆学业上,至多有意交些朋友,再考虑考虑家族,从未琢磨过其他。
却也没料到会受到这么多见闻冲击,以至于对世界的看法,这会儿都有些凌乱。
“或许馀师弟就是在他休学回去的这段时间遇上的宁上师。”谭敏话锋一转,“宁上师刚来鹤阳,馀师弟便也回来复学,这里头看着多少有些巧合了。甚至于馀师弟家里的麻烦,保不齐就是宁上师帮忙解决的。”
“这么一想,馀师弟还当真是因祸得福。”
“也罢,难得今日发现这等消息,等馀师弟在这边重新安定下来,咱两个收拾收拾,再去搭搭关系。他反正也不知道咱们之前私底下的打算,料想不会抗拒……”
“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