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雷,重溟轻点其太阳穴,胎息法力疏通了他常年奔波郁结的肝气,又隔空轻抚舅母隆起的腹部,以神识细细探查胎儿状况——那小生命心跳有力,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先天之气。
他微微一笑,分出一缕最精纯的胎息法力,如春蚕吐丝般将胎儿温柔包裹。
完成这些,东方已现鱼肚白。
重溟最后望了一眼沉睡的宅院,身形渐渐淡去,府门外,玄犾早已等侯多时,见主人到来,它轻吠一声。
“不着急,还记得之前在青藜坊市中的那截养魂木中所寄托的魂念吗?”
重溟安抚躁动的灵犬,取出幽魂白骨幡幡面翻涌间阴寒煞气席卷长街,四周晨露瞬间凝成冰晶,玄犾深吸一口气,狗脸露出陶醉之意。
“若我猜的没错的话,那里当有一道极为上乘的煞气,等我先找好大致方向,你再施展通幽本领,免得白白耗费心神。”
霞光初现时,一人一犬的身影没入长街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