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欣慰的笑容,她又拉着重溟说了许多家常琐事,后者面色如常地应着,实则已然进退两难。
此事处理起来,却比对付虎道人、乞魂老怪那样的对手还要困难。
毕竟邪祟可挥剑斩之,人心偏斜……
却需如履薄冰……
午后日光斜照,重溟换上一身靛青常服,独自出府。
行至城东街巷时,他在一家悬着“济世堂”匾额的老字号医馆前驻足,进入后馆内药香氤氲,等到再次出来,手中多了一个油纸包裹的药包。
王世廉的宅邸距王府不过两条街巷,原是王家一处别院,此刻宅院四周正在大兴土木,工匠们忙着扩建院墙,地基已挖至三尺深,按照计划,此地完工后,规格当不逊于原来的王府。
当重溟赶到的时候,夫妇二人已经在门口等待,王世廉见他手中提着药包,忍不住嗔怪道:“璋儿你和小舅还要客气?来就来了,带什么东西!”
“听母亲说,舅母最近精神不振。”重溟将药包递上,“路过济世堂,顺道带些安神之物。”
苏氏含笑接过,而后好奇问道:“外甥费心了,不知是什么药材?”
“麝香。”
重溟看了她一眼。
苏氏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