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有摔碎的瓷具。
“廉弟!你竟敢擅自更改祖传云锦配方,以次充好!王家百年信誉都要毁于一旦!”
“姐夫何必固执?新配方成本减半,利润翻倍,外人本就分不出真假——”
“那省下的万两银子何在?”王瑾手中帐册纸页哗啦翻动,“帐上分明写着采买蚕绫替换原有的锦料,可帐面上却为何有这么一大笔亏空?”
郎舅二人吵的面红耳赤。
而那位疑似重溟舅母的女子,却安静立在王世廉身侧,手持方巾轻柔为他擦拭汗水,眼中柔情似水,全然没有洪伯所说的古怪之意,倒象是一位不折不扣的贤内助。
到后面,王世廉显然有些色厉内苒:“银子……银子自然用在刀刃上!倒是姐夫你处处掣肘,莫非见不得弟弟我好?难不成你忘了父亲临终前如何嘱托你我?”
“父亲、小舅。”
见事态升级,甚至已经打算将一桩陈年旧事牵扯而出,重溟立马叫停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