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车厢太过喧闹,引起了列车员的注意。
一名列车员推开门,正皱着眉准备走向人群询问发生了什么,却在经过厕所门时被一股难闻的气味直接熏到差点将午饭吐出来。
“谁呀,拉屎这么臭,到底吃了什么,怎么还有一股酸味?”列车员捂着嘴巴急忙远离了车厢。
里面蹲着的男子想要怒骂,可腹部传来的剧痛却让他无法开口。
“这是怎么回事?大家都站起来干什么?”男列车员一脸疑惑的打量着众人,发现人群中有两名颜值极为出众的少年被围堵在中间,顿时被二人的颜值所惊艳道。
“列车员,你来的正好,这两个人偷东西。”大妈见列车员前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脸激动道。
“偷东西?”列车员皱眉,神情从原本看到少年颜值的惊艳转变为厌恶。
列车上最讨厌的人就是小偷了!
有时候遇到去其他一线城市看病的老年人,一旦钱被偷走,几乎就失去了活着的希望。
“大姐,他们偷您什么了?”列车员年龄大概三十出头的样子,叫一名四十五左右的女人大姐并无不妥。
“哎呀,不是偷的我东西,是偷的去厕所里那个男人的。”大妈急忙嚷嚷起来。
这句话被厕所里的男人听到,顿时脸色一黑,急忙就要起身。
可刚一起身,差点直接喷射出来,无奈又蹲了下来。
“搞什么鬼?我今天怎么这么能拉!我不是吃的汉堡,是吃的泻药吧?”男子于内心怒骂,完全不明白他的肚子怎么这么不争气。
他想出去查看情况,可肚子太过痛,根本无法行动。
“不过还好,他也在,应该不会出问题。”男人想到一张脸,便也不再着急,准备彻底排泄干净再出来。
“列车员,这里不太方便,我们换个地方说可以吗?”冷月泽神情凝重道。
“什么?为什么要换地方,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听的吗?你是不是想要贿赂列车员呀?我说啊,小伙,做人可不能只看钱,有时候人品才是最重要的。”大妈急忙嚷嚷起来,并对着列车员劝阻道。
“就在这里说吧,没什么不能说的。”列车员皱眉,拒绝了冷月泽的请求。
“行吧,那叔你的耳朵贴近点可以不?”
“行吧。”
列车员见冷月泽只是一个孩子,便没有再拒绝。
趴在列车员耳边,冷月泽用极为微弱的声音道:“箱子里有炸弹,我想要把箱子扔出去,请帮帮忙。”
此话一出,列车员的瞳孔一凝,呼吸也变的有些急促。
“你说的是真的?”列车员看了眼周围的乘客,用极为严肃的神情与语气询问道。
“真的。”冷月泽神情无比凝重的用力点了下头。
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让周围的乘客感到极为疑惑,就在大妈还想说什么时,列车员的怒喝声在车厢内响起。
“胡闹,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学别人偷东西,把东西交给我,待会人出来了我自然会将东西还给对方的。”
列车员将手伸出,冷月泽见状便将手中的行李箱交了出去。
虽然他不明白对方为何要吼他,但可能也是为了合理从自己手里要过行李箱,然后扔出去吧。
“好了大家,他们都是孩子,可能是第一次犯错,大家就放过他们这次吧。”列车员接过行李箱,便开始劝阻众人。
“就是,小小年纪不学好,学别人偷东西,长大了还得了?”
“两个小家伙,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记得,别人的东西不能拿,即使要拿,也要征求别人的同意才行。”
在列车员的劝阻下,周围的乘客也纷纷劝阻冷月泽二人改邪归正,随即散去重新回到了座位。
只不过这次不同的是,顾宴书坐在了靠窗位置,冷月泽则是坐在了过道。
列车员拿着行李箱,捂着鼻子从厕所口路过,回到了自己的列车员休息室。
“什么情况?那个列车员怎么直接回了自己的休息室?难道是要通知上司解决这件事吗?”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冷月泽再次催动透视眼,穿过层层墙壁的阻碍看向列车员休息室。
只是当他看清列车员那不同之前谈话时冰冷的眼眸,以及翘起的嘴角后,冷月泽的神情不禁变的更加凝重。
他想过人群中可能有犯人的同伙,想过之前那个闸机口的黑衣人隐藏在其他车厢,更怀疑过带头起哄的大妈,就是没怀疑过列车员。
如今看到对方的表情,他的内心彻底沉落谷底。
“这该如何是好,行李箱落入了敌人同伙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