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冷耀的胸膛前不断抽泣着。
顾宴书没有打扰夫妻二人,而是走到冷月泽房门前直接拍门道:“开开门,月泽,让我进去好吗?我想陪陪你。”
他的脸上此刻没有丝毫因为觉醒成功而出现的喜悦,反而是一副难过的神情。
屋内依旧安静,没有人说话,甚至连哭泣声也听不到。
“开门,再不开门我直接把门烧了!”顾宴书眉头紧皱,语气中满是不悦与担忧。
等了十几秒,房间内依旧没有人说话,无奈顾宴书只好伸出一根手指,一团火苗顿时在指尖燃起。
顾宴书缓缓将手伸出,当火苗接触大门的瞬间,木门便被点燃。火焰从木门的中央为起点向着周围三百六十度扩散燃烧,当燃烧至足以一人通过的大小时,顾宴书立即将火焰扑灭。
他一步跨入房门,看到的就是裹着被子蹲坐在书桌与床沿夹角的冷月泽。
顾宴书快步走了过去,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坐在了冷月泽的身边。
他不想打扰眼前的少年,既然冷月泽不想说话,那他就坐在旁边等,等他愿意说话为止。
夫妻二人透过被破坏的门洞看去,方月如本想去劝劝自己儿子不要太难过,却被冷耀制止。
“让两个孩子待在一起吧,我们大人就先别掺和了。做些好吃的,说不定能让月泽这孩子心情好些。”冷耀苦笑着摇头。
“好吧。”方月如留下这句话再次看了一眼门内的两个孩子,转头离开了。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很快日落西沉,嫣红的晚霞照亮了整个房间。
终于,时隔三个小时,紧紧包裹住被子的冷月泽松开了被子,露出一张稚嫩且英俊的面庞。
只是从那微微泛红的眼角可以看出,他明显是哭过。
“你要在这里蹲多久?不累吗?”冷月泽露出一副无奈的神情。刚觉醒失败他确实非常难过,但过了这几个小时,心情多少恢复了些许。
而且他不能太自私,父母和顾宴书都在担心他,他必须振作起来才行。
不就是打工吗,不就是做普通人吗?自己这十六年是怎么过来的,之后的几十年就怎么度过便好。
如此想着,冷月泽将被子直接甩到了床上,起身准备出去,却见被子的一角不小心打在了床头柜上的花瓶,整个瓶身开始剧烈晃动。
眼看花瓶即将倒地,瓶子要摔碎将水洒一地时,冷月泽立即小跑过去准备将瓶子接住。
“别倒别倒啊!我可不想拖地!”冷月泽一脸焦急,结果还没等他跑过去,瓶身的晃动逐渐趋于稳定,缓缓停稳在了桌面上。
“还好没倒……”冷月泽呼出一口气,要是弄洒了自己又要拖地又要扫地,他才不想这么麻烦呢。
看着恢复过来的冷月泽,顾宴书无奈轻笑,内心暗道:“看来不用担心这小子了,应该能够自己恢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