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人后,汉武帝的郁气消散了几分,突然问道:“这段时间,皇孙在做什么?”
机会来了!
苏文心中暗喜,但态度越发躬敬和小心,谨慎回道:“回禀陛下,这段时间的皇孙基本都待在博望苑内练兵以及招待客人。”
“他还真有雅兴啊!朕恩准他不用每日参加朝会和朝议,他竟然一日都不来参加,把朕的恩赏当成什么了?”汉武帝怒哼一声,好似一位失宠的妃子。
苏文回道:“想必皇孙有大事要处理。”
“他招待什么客人?”汉武帝问道。
苏文立即尤豫。
“看来这位贵客身份不简单啊,说!”汉武帝立即来了兴趣。
苏文回道:“是期门仆射的爱女。”
汉武帝猛然坐直身子,双眸中泛起森冷的威严,而后又问:“按道侯之子和皇孙的关系如何?”
“回禀陛下,按道侯之子韩增前往博望苑不到十日,便以皇孙命令为准绳。皇孙以德服人,如今城中百姓都说皇孙是祥瑞赐福”苏文回道。
汉武帝眯着眼睛,冷笑一声,牙缝中吐出字来:“以德服人好啊,朕的好皇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