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进轻叹一声。
这个问题难就难在“快速”二字。
想要快,只能强取豪夺。
纵观现在的大汉朝,能被强取豪夺的对象,也就只有诸候、富商。百姓是真穷,继续剥削,他们就不是把刚出生的孩子弄死,会逼得他们自杀。
所以这是一个死胡同,纵使桑弘羊、霍光等治世能臣,也一时间没有好办法。
就当殿内寂静无声时,汉武帝突然侧头,看向了刘进。
刘进连忙挺直身板,一副很认真学习的态度。
“皇孙,你听了这么久,可有解决的办法?”
汉武帝目光锐利地盯着刘进,好似在威胁刘进必须说出个子丑寅卯。
刘进根本不想说话,但是他却觉得此刻汉武帝的眼神不对劲,看似锐利,实则眼眸深处带着一种刘进从未见过的热切,或者说是…期待。
这种期待和他之前听说太始水车、代田法和高桥鞍的期待完全不同,但具体哪里不同,刘进却又说不清楚。
所以刘据点了点头,回道:“大父,我的确有一些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