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哪里来的伤?”汉武帝问。
苏文回道:“是皇后命人掌嘴,皇后还说如果找到钩弋夫人谋害太子或者皇孙的证据,就把钩弋夫人吊死在尧母门下。”
“岂有此理!”汉武帝怒喝一声,将桌上奏疏打翻在地,整个人喘气如雷。
苏文一直跪着,也不敢询问。
过了好一会,汉武帝的怒火才平缓许多。
苏文无奈,只能试着问道:“陛下,那钩弋夫人…”
“她如果想跪,那就跪死在殿外吧!都滚…”汉武帝暴喝道,怒火再次翻涌。
苏文和近侍快速退出大殿。
钩弋夫人看到苏文后,连忙问道:“苏侍郎,陛下怎么说?”
苏文便将汉武帝的原话告知了钩弋夫人,同时提醒道:“夫人可能还不知道吧,刺杀皇孙的贼首已经伏法,但从他的身上,搜到了一枚玉钩…陛下正在气头上,夫人不如先回去?”
钩弋夫人瞬间脸色惨白,没有一点血色。
…
刘进作为伤员,静静地欣赏了这场刺杀引发的闹剧,当听说从贼首的尸体上搜捕玉钩时,刘进都惊呼幕后之人的高明。
是的,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把刺杀罪名嫁祸给钩弋夫人,但是当那枚玉钩出现时,性质就变了。
一个来自赵地的贼首,手中竟然有着和钩弋夫人是一对的玉钩,你还能说钩弋夫人真的没有问题吗?
不过刘进没想到的是卫子夫会为了自己,走出了椒房殿,掌掴钩弋夫人,真是太爽了。
不愧是大汉皇后卫子夫啊。
进如山崩海啸,退若天河决堤。
“既然这么热闹,那我也趁机做点事情!”
刘进心中有了决断,眼眸中泛起一抹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