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是亲姑妈所为,间接的也一定查出了许多。
之前她一个人,无法对抗王夫人,但现在不一样了。
不说她和王夫人之间本就有杀子之仇,就说王夫人做的那些事,她若不帮着按一把,彻底撇清关系,只怕心都是不安的。
“多谢大嫂!”
贾琏直起身,朝常跟尤本芳的歪嘴婆子等一挥手,“拿下彩云、彩霞、玉坠儿三个大丫环。”他的声音冷酷,“严刑拷打二太太之前所配之暖宫丸从何而来。”
什么?
王夫人惊呆了。
彩霞和玉坠儿的双腿一软,在所有人看过来时,双双跪下,“二爷,太太之前给二奶奶配的暖宫丸,全由周瑞家的送进来,和我们无关啊!”
“是吗?”
贾琏冷声,“平儿那次领药,是你们谁拦着当时没给?是不是知道那药有问题?”
玉坠儿吓得眼泪掉下来,‘嘭嘭嘭’的连磕了几个头,“那次平儿姐姐去领药,不是我不想给,是太太,太太说原先的药都不经用了,要等周瑞家的另送一批来。”
“那原先的药呢?”
贾琏咆哮出声。
“又被周瑞家的带走了。”
玉坠儿不敢看王夫人,“二爷明鉴,我们都是太太说什么,就是什么。”
王夫人在大家看过来时,好像万分悲凉的笑了,“原来琏儿~,你也怀疑~二婶~~”泪,“你小时候~生病……,都是我~照顾~!”
“是啊,我小时候生病都是二婶照顾。”
贾琏又哭又笑,“二婶是怎么照顾的呢?是在我的隔壁放一张床,在起夜的时候,问问丫环婆子我如何了。”
他生下来母亲就去世了。
一直在二婶身边长大。
他和珠大哥就差四个月。
他们兄弟一块长大,一块玩。
“我一直皮实,还不爱读书,功课做不上来,二叔要责罚,您总是拦在头里。可是,珠大哥的功课做不上来,二叔责罚过后,您还要拉着说他半天。”
贾琏看着这个他曾经万分敬爱、依赖的好二婶,眼睛红的不像样子,“您还跟我说,不是每个人都适合读书,以后我有爵位,不用像珠大哥那样苦熬,我只要认识字就行了。”
“……”
“……”
有那庶出子女的,都知道王氏为什么要这么干。
贾珠是亲儿子,王夫人当然盼着他好。
但是贾琏……,最好不学无术。
他爹不学无术,不得老太太和老国公的喜欢,差点连爵位都没保住。
后来保住了爵位,可荣禧堂没保住。
哄这孩子当他爹一样的人……
“二婶,在您眼中,我就是傻子吗?”
贾琏在外行走,早就慢慢发现了不对。
不过,他不敢承认,也不敢面对。
不爱读书的那些日子里,是珠大哥时不时的拉着他。
是他教他不要做像父亲一样的人。
是他求他,陪着一起读书。
虽然他也确实不是那等考功名的料,可是贾琏很感激被哥哥拉拔的那段日子。
“我知道什么叫捧杀!”
十岁那年,二婶就有意给他两个漂亮丫头。
是珠大哥不同意,直接跟二叔说他还小,不能被移了性情,更不能伤了……肾水。
然后二叔帮他喝止了。
贾琏不敢想曾经那一桩桩,一件件于他来说,看着为他好,实则并不好的事。
“捧杀?”
曾经,她的珠儿多好哇,贾琏如何……,她并不是太在意。
生了珠儿和元春,好多年,她都没再开怀。
这个家也需要贾琏好好的。
她的珠儿也需要一个好兄弟。
一个能帮着处理俗务,全心信赖的好兄弟。
老太太和老大盯就盯,大多时候,她都算个好二婶。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尤本芳给她鼓掌,“二婶,别说的您好像很委屈。琏二弟能一直好好的,除了老太太还有赦叔一直看着呢,再加上去世的珠儿兄弟也一直护他护的紧,您就算想做什么,也不可能吧?”
王夫人:“……”
若是眼神能杀人,尤本芳已经被她杀过许多次了。
“我们现在就说好好的暖宫丸,您为什么又要周瑞家的带走?”
说这话的时候,尤本芳还给吴婆子使了个眼色,很快,彩霞和玉坠儿就被拿下了。
王夫人看到她的两个大丫环,连挣扎都不挣扎一下,就那么被拖走,肺都要气炸了。
“确实啊!”
尤本芳笑笑,“有些事情,其实已经无所谓什么证据不证据了,不过呢,琏二弟,周瑞夫妻正在回来的路上,保险起见,你还是多派几个人去护一护吧,另外,再把当初回春堂给配暖宫丸的大夫拿住,好生查问一番。”
“……是!”
贾琏心头一惊,忙拱手,“这里就麻烦各位长辈,麻烦嫂子了。”
对曾经照顾他长大的二婶,他到底……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