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爷,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说着说着,她的眼圈就红了,“你不是一直奇怪,我为什么和姑妈翻脸吗?”
贾琏:“”
他的心忍不住沉了沉。
凤儿是流产之后,慢慢跟二婶翻脸的。
难不成
不对啊,他查过二婶给的药。
眼见二奶奶眼泪都掉了下来,平儿忙上前一步,“您查了二太太给的药,可是,您不知道,二太太原先给二奶奶配的暖宫丸就有问题”
她把她们偷偷摸摸查到的东西,全都说了出来。
“您不知道二奶奶有多苦。”
平儿生怕贾琏怪罪,忙说她们主仆有多可怜,“二太太害怕我们查,把所有证据全都毁了,偏在那之前,爷查了药,回来高高兴兴的,我们奶奶都怄死了。
王熙凤想到那段时间伤心、难过、憋屈,在贾琏伸手扶过来的时候,一下子伏在他的怀里,呜呜痛哭起来。
“是我的错!”
贾琏也红了眼圈。
他那么敬重二婶,把她当亲娘一样孝顺,原来背地里
“乖,别哭了,你还怀着孩子呢。”
他们已经被那位好二婶害的没了一个。
“你放心,这事我必给你和孩子找个公道。”
欺负他一家,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贾琏感觉到胸口的衣衫都被媳妇的眼泪浸湿了,不由也掉了泪,“乖,你好好躺着,我现在就求长辈们给我们可怜的孩儿做主。”他扶着她靠回软枕,“平儿,看着你二奶奶,我去去就来。”
一次又一次的,先是对父亲出手,然后又对他孩子出手
是想他绝嗣,抢他们大房的爵位吧!
贾琏出来,正要直奔东苑,就看到迎春往这边来。
他的脚步一顿,“二妹妹来的正好,帮我看着你嫂子,我有事,一会就回来。”
迎春感觉哥哥哭过,心头忍不住担心,“哥哥有事只管忙去,嫂子这里有我呢。”
她就是来陪嫂子的。
回来帮着管家,嫂子和平儿对她也多方照顾。
迎春是个知恩的人,今天的事情闹的太多,她也怕嫂子多想,伤了腹中的小侄儿(小侄女)。
迎春、探春和林妹妹,只得了一个‘等’。
当年看完这个,她都要被元春气笑了。
这位所谓的贵妃娘娘,得贾家供养,林家的钱财几乎都给她盖成了大观园,可是她干了什么?
从她对贾环的不屑一见,就可知她的心胸不宽。
红楼里,她回家省亲,这合族的喜庆大事,贾环‘病’着,可是,没几天,这小孩就在梨香院跟莺儿赌钱。
那时候,他可是活蹦乱跳的。
按理,省亲这样的大事,他就算有病,也会尽量撑着。
可是,他被移了出去。
后来猜灯迷,贾环的灯迷并不难猜,她却几乎看也没看。
只说猜的不是。
尤本芳那时候,就觉得这贾家的所谓荣耀,不甚靠谱。
果然事实也证明,她和王夫人一样,用拖字决,用流言的方式,生生的让贾母护不了两个玉儿,生生的让木石姻缘成空。
“二婶的事,合该通报全族。”
尤本芳脸上带着笑,但声音很冷酷,“由大家一起商量,该给她一个什么样的小佛堂,还有王家和她,又该给贾家什么样的补偿。”
探春:“”
小姑娘忍不住微张了嘴巴。
果然大嫂子就是想的比她周到。
族中的长辈们参与进来,哪怕老太太以后反悔,也不行了。
“那这么说,叔祖母她们也快到了?”
“是啊!”
尤本芳笑笑,“这件事你也不好参与,去你林姐姐那里吧!”
“嗯!”
探春大力点头,“那妹妹就先告辞!”
她已经决定了,一定要给嫂子做一双最漂亮的鞋。
探春脚步轻快的去邀月苑时,后街几位跟贾母一个辈分的老太太就带着家中的媳妇、侄媳妇一起过来了。
荣国府这边的事,她们隐隐戳戳的其实有所耳闻。
如今一听,那还了得?
怪不得蓉哥儿把老爷们也都叫去了西府。
大家最顾虑的是宫里的元春,但王氏这个样子,动的是贾家的根本。
哪怕贾政因为糊涂,现成的官都辞了,可是那恩赏的官和考出来的官能一样吗?
考出来的官,哪怕做不好,辞了,他也可以往名士上走。
贾家有钱有权,缺名士。
就算贾政读书读傻了,做不得名士,只考个举人呢,那也是有实实在在功名的。
但现在算什么?
说是国公府的人,可辞了官,跟她们家的老爷一样,就是一个白丁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赶往东苑的时候,带着兰哥儿已经安顿下来的李纨听到消息,惊的脸上血色全无。
果然,是她想差了。
素云眼见人要到了,她们大奶奶却还在发呆,忙扯了扯,“尤大奶奶和族中的老夫人们过来,只怕还是为了太太的事,我们”
“跟我们有什么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