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怀了身孕,以后在这府里的位置,只会越来越高。那院子虽然也值些银子,但我们家的事,以后还得多指着他们夫妻。”
娘家这边,哪一个得的都比凤丫头多。
“你没见,这府里有什么事,都是让你表姐夫去走动的吗?”
薛姨妈其实后悔了。
早知道女儿小选的事,该全权托给贾琏。
那孩子认识的人多,上下官员也都会给他几分面子。
“你姨妈这里,我们能指靠的越来越少,倒是他们夫妻年轻,也还算心热,既然有所求,那晚大方,倒不如早大方。”
好吧!
薛宝钗现在就怕她妈把人家的胃口也养大了,以后就跟舅家似的,给少了反而落埋怨。
“妈,您是长辈呢。”
她只能叹息着,说这么一句话。
“只要你和你哥哥好,什么长辈不长辈。”
薛姨妈苦笑一声。
嫁进薛家,低人一等的日子,她都过了这些年,如今在贾琏和侄女面前再低个头,算什么呢?
“你不是要写信给你大舅舅吗?赶紧写吧!”
只盼着大哥能早日得偿所愿,然后托女儿一把。
“嗯!”
宝钗应下了,薛姨妈虽然不认识什么字,却也给她磨着墨,母女两个有商有量的。
半晌后,眼见信就要写完了,莺儿却跑了回来,“太太,姑娘,不好了。”她喘着粗气,“姨太太那边又吵了起来,东府的尤大奶奶过去,姨太太犯了胸口疼的毛病,尤大奶奶命人请了大夫”
“姨妈怎么样了?”
宝钗放下笔,微带了点关心。
东府的尤大奶奶实在是个厉害人。
但她才威逼了姨父辞官,又马上气坏姨妈,在礼法和世情上,怎么都说不过去。
他们家也算姨妈的娘家人呢,不知道便罢,知道了,合该过去问一问。
“姨太太没事,但是,宝玉今天挨的那一巴掌很有些重。”
什么?
薛姨妈和薛宝钗都不太明白。
“快说是怎么回事?”
薛姨妈道:“宝玉那脸不就是肿个几天吗?怎么?那尤氏还要问罪不成?”
姐姐的手虽然重了些,但亲娘打孩子,再怎么也不至于要被问罪吧?
据她所知,贾家男人打孩子更重,那尤氏欺负人,也不能这么欺负。
“宝二爷的耳朵被打坏了。”
莺儿的脸还有些白,“那大夫给姨太太看过之后,只随便开了一点药,说是没什么大事,但是,尤大奶奶让他再给宝二爷看看,宝二爷原还躲着,不太愿意,可尤大奶奶坚持,说那巴掌印靠近耳朵,万一伤了耳朵就不好了,结果宝二爷当场就吓哭了,因为他的耳朵确实不太好。”
“怎么不好的?”
宝钗和薛姨妈都震惊了。
“宝二爷说他耳朵里面一跳一跳的疼,如今还有些头晕,大夫一查,耳道里面都出血了。”
此时,贾母早强硬的命人把宝玉抬回了荣庆堂。
大夫说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
这个傻孩子啊,挨了打,耳朵闷闷的时候,尽想着脸肿,被她发现会生他娘气了。
结果这一拖再拖的
贾母看着昏睡过去的宝玉,眼泪忍不住的掉。
尤本芳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大夫说如今的头晕、头痛只是开始。
宝玉这半边的耳朵以后可能会聋呢。
就算能恢复的好些,听力也会大打折扣。
这夫妻两个生气,都是以打孩子来报复对方吧?
红楼里,贾政痛打宝玉时,王夫人闻讯去求情,可贾政看到她,不仅不收手,反而更加生气,下手更狠。而王夫人也失去了平日的矜持和优雅,竟然不顾身份直直地跪了下去,拉住贾政,苦苦哀求。
显见那时候,她明白,不那样做,贾政真有可能打死宝玉。
对这种夫妻有矛盾,朝孩子出气的方式,尤本芳一万个看不上。
有本事你们自己对砍啊!
朝一个满心满眼都是父母的孩子出手,算什么本事?
“哭,哭,哭什么哭?”
外面传来贾政暴怒的声音,“你还有脸哭?人不是你打的?你打他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能不能承受得住?”
这要是聋了,以后还能当官吗?
他也气疯了。
宝玉是比珠儿还好的读书苗子啊!
若是聋了,以后可怎么办?
王夫人满身狼狈的坐在椅子上,朝着荣庆堂的大门哀哀痛哭。
她就是打一巴掌,谁知道这么严重?
如果这世上有后悔药,她一定买过来,换时间回流,哪怕气死也不打宝玉,“求求老爷,让我见见~~~”
老太太不让她进荣庆堂了,王夫人想看儿子的情况,就只能求贾政。
“见?”
如果这女人不是半身不遂,如果王子腾不是九省统制,如果女儿不在皇上身边,贾政这一会都想休了她。
“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