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日理万机,哪里会记得你?”
真记得,还能不知道他二弟压根不适合工部吗?
贾赦对这个蠢弟弟无语的很,“再说了,你都当了这些年的官,又不是当年才赐下,你就辞的。”
如今感觉不适合,辞官怎么就不行了?
老太太到现在都没说二弟不能辞官的话呢。
显见老太太也怕二弟做什么糊涂事,连累一大家子。
“祖父、父亲他们的坟茔都在金陵老家,你说想念他们了,想回老家看看,也不是不行!”
贾赦难得的给他出主意,“或者……,你不是喜欢读书吗?就去族学那里,边读书边教孩子们吧!”
贾政:“……”
他的眼睛都红了。
族学那里有好苗子吗?
他去教书能教出个什么来?
宝玉在读书上的天份高,他都时不时被气得恨不能一脚踹死他。
真要去族学教书,贾政一怕自己被气死,二怕自己失手打死谁。
回金陵老家,更不行了。
一来路途遥远,二来……老太太年纪也大了。
万一有个什么,他想马上回来都不行。
再说了,女儿在宫里,宝玉也正是读书的关键时候,如何能走?
“……实在不行,你就摔一跤,伤了腿吧!”
贾赦看他要哭的样子,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老二,这些年在工部,你不也挺烦的吗?”
是很烦,可是没了官职……只会更烦啊!
贾政真的舍不得,“大哥,我以后好好的,你帮帮我。元春在宫里日子本就艰难,我若是连个小官都没有,她……不是更难吗?”
贾赦脚步顿了一下,旋即如常往前,“你只看到她很难,就没想过,她的难,有一半是你带去的?”
贾政:“……”
“太上皇后宫颇多,皇上虽然少些,可也不代表以后一样少。”
连皇后在宫里都难,更不要说如今的元春了。
待皇上真正掌权,元春只怕已经年老色衰,宫中年年进新人,皇上还记得她是谁呢?
贾赦想到元春进宫的缘由,心肠就更硬了,“当初是你非要搏那一份富贵,是你想借元春之力,借王家、借宝玉甚至借族里,把我按下去。”
他是自己想去东苑的吗?
“老二,其实你很清楚,你没你自己想的那般好。”
假仁假义!
要不是生的孩子好,老太太又自来偏心,怎么也不可能被糊弄。
“看在父亲的面上,有些事,我也不说得太明白了。”
贾赦道:“但有一点我得跟你说清楚,我不会分宗,逼急了不是你辞官,就是我们就分家,相比于分宗,族老们肯定会同意我们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