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皇帝身边靠了靠。
“江南那边,希望一切平安吧!”
他秘密给愿意忠心他的人去了信,让他们随时监视四方。
“会的,一定会的。”
夫妻两个就站在廊下,一边等儿子的大字,一边赏天上清冷的月亮。
夜虽然渐深了,但荣国府里的戏却未停。
宁国府有孝,不好在那边听戏,但贾母兴致来了,再加上族人来的多,王熙凤到底在荣国府给大家叫了戏。
尤本芳早累了,她想回家。
“嫂子!”
惜春打了个哈欠,“我困了,我们家去吧!”
“老太太,起风了,要不我们也散了吧!”
贾家的男人们还在另一边喝酒。
“散?”
贾母看看身边已经想打瞌睡的宝玉和黛玉,再翻出怀表,“哎哟,可不晚了吗?那就散了吧!”
自国公爷去世后,贾家就没有喜事了。
虽说还国库欠银后,蓉哥儿的爵位提到了三品,大孙女元春也封了昭仪,可此二者,一个就等于是拿银子砸的,一个……,明显王家得利更多,二儿那个官原来什么样,如今还是什么样。
难得来这一件不亏的,她一时高兴过头了。
“老太太喜欢,明儿我们再热闹一天。”
王熙凤不嫌麻烦。
如今她是真正的管家奶奶,她和贾琏、公公婆婆都高兴着呢,只是担心老太太再心疼二房,他们连高兴都不敢表露太多。
如今趁着尤大嫂子的由头,一家子也一起快活快活。
“哈哈哈,那明儿就再热闹一天。”
贾母马上就答应了。
“那就多谢二弟妹了。”
尤本芳朝王熙凤笑笑,“明儿我们再来。”
不用她忙,安心享受,没什么不可以的。
“主要是大嫂子太好了,我这不是想要孝敬一番吗?”
没有尤大嫂子,这管家权也回不到他们大房。
在这一点上,王熙凤是真心感激的。
“哈哈,这嘴巴是抹了蜜吧?”
尤本芳轻轻在她腮边摸了一把,“真是的,搞的我都想把你抢回家,让你天天只对着我说话。”
“这话可不能让你兄弟听见。”
贾母大笑,“要不然,他可得跟你拼命了。”
“没事,等他忙,不在家的时候,我就去找嫂子睡去。”
王熙凤一边去扶老太太,一边还笑嘻嘻的给她抛了个媚眼。
一行人说说笑笑,各回各家。
蓉哥儿一路护送,直到最后的三姑姑也回了育风馆,他才轻声道:“母亲,您要儿子找的人已经找到了。”
嗯?
尤本芳心下一振,“有说什么时候动手吗?”
她要蓉哥儿找个厉害的偷儿,查一查倭国商队的货物。
看看里面有无地图之类的。
“那人说,倭国商队的货挺多的,一晚上肯定不行。”
“不用规定时间。”
尤本芳道:“只要他觉得方便,什么时候都可以,万事还以他的安全为准。”
只要商队还在,那就一直有机会。
“是!”
蓉哥儿应下了,不过,微一犹豫又道:“母亲,您怎么会觉得商队那里也有我们的军力部署图,以及各处守备军的位置图?此二者不都在使团那里抄出来了吗?”
继母对倭国人似乎过于关注了。
“……买个放心不行吗?”
尤本芳叹了一口气,“再说了,堂堂右相夫人都来当细作了,商队的人又能干净到哪里?”
“儿子知道了。”
蓉哥儿送她回屋的第一件事,就让双瑞去见那位空空儿,务必把商队那里翻个明白。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他找的空空儿章望,其实早被皇帝收成了暗卫。
皇帝是个穷皇帝,发现顺天府报来的这个空空大盗,穷的身上没二两银子,特别不可思议。
要知道,官府累计记载有关他盗窃的金额,就不下五万两了。
顺天府严刑拷打,给出的口供居然是他连续六年,把银子啥的,都撒给南城的穷人和各处的善堂了。
他本人也是善堂养出来的。
稍长大后,出来自谋出路,跟一个老乞丐学的功夫。
皇帝一时心动,就让人查了查,确定是事实,直接收他入了自己的暗卫。
可惜,当空空大道的时候,他穷的没几两银子,跟了皇帝后,好像还更穷了。
被江湖上的朋友介绍这个活的时候,章望还好高兴。
两百两银子呢。
主要是查东西,又不是真的偷东西。
只是……
章望盯宁国府一段时间,认识双瑞。
“我们家主子说了,你觉得什么时候方便,就什么时候,万事安全为上。”
“……”
章望能说啥呢?
他拱了拱手,几个纵跳离开。
军力部署图和守备军位置图,都从使团抄出来了,他也不觉得商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