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20师团的支援没能奏效,被包夹的矶谷廉介第十师团就遭殃了。矶谷廉介的师团部已经被火箭炮营给炸飞了,矶谷廉介本人则转移到了一处村庄中的地窖内。头顶上地面砰砰作响,那是青年军的炮火在打击第十师团的残部。每一次爆炸,地窖顶部的泥土就簌簌落下,细小的碎石砸在矶谷廉介的军帽和肩膀上。“师团长阁下……”参谋长堤不夹贵还在身边,向矶谷报告当前的战况:“刚刚最后的通讯,青年军的装甲部队,配合大量步兵,已经将我们师团残存的几个大队完全切割开了。我们和前线的联系,已经彻底断绝了!”矶谷廉介没有抬头,手指不停地摩挲着腰间地那把将官刀的刀柄。第十师团,真的完了。援兵迟迟不到,自己最后的幻想也破灭了。若要问什么最绝望,那就是二十师团曾经给自己带来了最后的希望,可是青年军却将这最后的幻想直接掐灭了!“师团长!师团长!”地窖入口的木梯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满身尘土的鬼子卫兵爬了下来:“请立刻转移!村口方向,至少五辆支那战车,还有好几百青年军步兵,正在猛攻!后藤中队长带着剩下的不到百人前去阻击,撑不了多久了!请立刻悄悄突围吧!”死期将至,矶谷廉介终于抬起了头。那个曾经意气风发、梦想着第一个将太阳旗插上徐州城头的老鬼子,终于穷途末路了。“既然如此,我还是自裁谢罪吧!”堤不夹贵参谋长急了:“师团长阁下,请再等一等!”随后抓住卫兵的肩膀:“二十师团呢?川岸文三郎师团长的援兵到哪里了?!”卫兵绝望地摇头:“不知道……电台已经损坏,根据最后得到的消息,峄县还在青年军手里,二十师团没能突破青年军的防线……”矶谷廉介早已解下腰间的将官刀,又抽出那把早已擦拭过无数遍、用来切腹的短刀。“外面全是青年军的坦克和士兵。北边的第十四师团不会来,二十师团也不会来了就算来了;东边的第五师团不会来了,十四师团也不会来了......就到这结束吧。”矶谷廉介跪在地上,将短刀横放在身前,开始解开军装上衣的纽扣。“堤不夹贵君,”他看向自己的参谋长:“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你来为我介错吧。之后,也请你自行了断。第十师团的军官,不能成为敌人的俘虏,更不能被他们羞辱。”话音落下,矶谷老鬼子竟然毫不犹豫,刀尖对准自己的腹部,用力刺入!“呃——啊!”矶谷廉介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让一旁的小鬼子们都被吓了一跳。短刀已经完全插进了自己的肚子里,这还没完,矶谷廉介咬着牙,按照武士道切腹的仪式,双手用力,从左往右又是横着来了刀。“啊——呃!”还没结束,最后还需要从下往上来一刀,最终给自己开一个十字花刀才算结束。可是矶谷廉介实在撑不住了,最终还是没有完成切腹:“就这样吧!堤不夹贵君,快动手!”堤不夹贵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高高举起军刀,就要砍下矶谷廉介的头颅,帮自己的老长官结束痛苦。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地窖入口处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整个地窖剧烈摇晃,入口的木梯和盖板被炸得粉碎!呛人的硝烟和尘土猛地灌了进来。“不许动!”“放下武器!”几声暴喝传来,手持冲锋枪的青年军士兵如同神兵天降,一个个冲进了地窖。“八嘎!”那名受伤的卫兵反应极快,端起刺刀就刺过去。哒哒哒!一梭子子弹扫过,卫兵胸口爆开几朵血花,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堤不夹贵举着军刀,也来不及帮矶谷廉介结束痛苦了,怪叫一声,举刀朝着最近的一名青年军士兵冲去。切了一半腹的矶谷廉介的绝望已经达到顶峰了,跪在地上含糊不清地喃喃道:“混蛋...我还...没死...先把我给结果了啊......”砰砰砰!数发子弹击中堤不夹贵的胸膛和腹部,他向后踉跄几步,军刀脱手,瞪大眼睛,直挺挺地倒在了矶谷廉介身边。地窖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煤油灯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以及矶谷廉介越来越微弱的痛苦呻吟。一名青年军班长走上前,用脚踢了踢半死不活的矶谷廉介。“耶?肠子都流了一地了,居然还没死?!还是个鬼子中将!咱们立大功了!”听说矶谷廉介被俘,廖尧湘坐着装甲车,马上就赶到了现场。“快快快!带我去看看!”几名士兵已经将奄奄一息的矶谷廉介用担架抬了起来。这个曾经不可一世、扬言要速通山东的日军中将,此刻像破麻袋一样被抬出了地窖。流出来的沾满泥土和草屑的肠子,也被卫生员随意地塞回了肚子里,可是又滑溜溜地流回了担架上,又流出一条拖到在了地上。矶谷廉介还没死透,在担架上偏过头看到青年军士兵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