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安静得落针可闻。
这些属官大多知晓太子即将总揽迁都大事,能被深夜召至此地,心知必有重任。
一个个屏息凝神,目光灼灼地望着上首的太子与叶相。
朱标端坐主位,身穿杏黄常服,未戴冠冕,脸上带着太子惯有的温和。
但眉宇间那抹凝重与决断,让熟悉他的人知道,此刻的殿下与往日不同。
叶凡坐在他下首左侧,一身青色常服,神色平静如水,只是那双眼睛在灯火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锐利,缓缓扫视着下方每一张面孔。
“诸位,”
朱标开口,声音清朗,打破了寂静,“父皇已将迁都北平之重任,全权托付于孤。”
“此乃国朝百年大计,关乎社稷稳固,万民福祉,亦关乎我大明未来气运!”
“孤与叶相不日将先行前往新都筹划。”
“然迁都之事,千头万绪,非我二人之力可及,需赖诸位同心协力,各展所长。”
众属官精神一振,齐声应道“愿为殿下效力!”
叶凡此时接过话头,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条理性。
“殿下仁厚,倚重诸位。”
“迁都非同小可,诸事需得预先绸缪,步步为营。”
“今日召诸位前来,便是要先行分派职司,诸位需即刻着手准备,并先行一步,赶赴新都,打好前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