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着,驱散了屋内的寒意,也照亮了洛尘那张俊美无铸的脸庞。
比比东裹着被子,靠在床头,呆呆地看着他。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她问道,声音很小,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洛尘没有回答。
他将酒壶放在火炉上温着,然后拉过一条独凳,在床边坐下。
“这山里的夜,湿气重。”
洛尘看着跳动的火苗,淡淡说道。
“你封了魂力,身子骨比常人还要弱些,若是冻病了,明天可没人帮你择菜。”
比比东心中一暖,随后便是一阵酸涩。
原来,他是怕自己病了,耽误了干活。
也对。
自己如今不过是个想留下来赎罪的闲人罢了。
“多谢关心。”
比比东低下头,看着被面上那并不精致的绣花。
那是千仞雪小时候绣的,歪歪扭扭,丑得很可爱。
屋内很安静。
只有木炭燃烧时发出的轻微爆裂声,以及酒壶里渐渐传出的咕噜声。
酒香四溢。
那是洛尘自酿的桃花酿,味道醇厚,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
“喝一杯?”
洛尘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
那酒杯是粗陶制的,并不精致,但在火光的映照下,却透着一股古朴的韵味。
比比东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
她的手很白,但在寒冷的侵蚀下,指尖泛着青紫。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酒杯时,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洛尘并没有松手。
他的目光落在比比东的手上,眉头微微皱起。
“这么凉?”
比比东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
“没没事,一会就暖和了。”
洛尘却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干燥,滚烫。
像是一块烙铁,瞬间烫得比比东心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