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趋利避害人之常情而已。何雨柱可不会以为,自己比别人高尚多少,不置可否的笑着说道:
“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只要在你的带领下,能让轧钢厂更上一层楼,那不就行了。”
“哈哈……你小子通透……这次我能上位,你小子可是居功至伟,到时候亏待不了你。”
何雨柱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些都是小事,等你把‘代理’两个字去掉再说吧!”
“嗯,我心里清楚,现在肯定以稳定稳住,其他的事只能等一切尘埃落定了。”
“那老杨头怎么处理,可别给他翻盘的机会,要不然咱俩以后就没好日子过了。”
李怀德笑着指了指他,得意洋洋的说道:“他这次死定了,根本不可能有翻盘的机会,至于上面怎么处理,那就要看他的运气了。”
这话顿时引起了他的好奇心,立马八卦的询问道:“嘿嘿,李哥说来听听,到底怎么回事?”
“嗨,也不是啥大事,这几年我暗地里没少搜罗他违法违规的证据,这次我全部交给上面了。”
“咦……老杨头平日口碑还不错,都说他为人刚正不阿,两袖清风,为了轧钢厂的发展操碎了心。”
何雨柱跟老杨头之间的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他出手也只是想让他下课而已。毕竟在他两辈子的认知当中,老杨头只是有些小问题,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一个好同志。
李怀德听完他的话,嗤之以鼻,一脸不屑的说道:“切,他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们都被他给骗了。
曾经他就是我的榜样,可是渐渐的我发现他也就是口号喊的响亮,做出来事并非向他说的一样。
我开始偷偷调查他,才渐渐发现他根本不是自己表现的那般刚正不阿,两袖清风。
他不仅安排许多亲朋好友进入轧钢厂上班,而且随意帮人定工级,更是帮许多人平过违法乱纪的事。”
“我草,老杨头这么猛,那这次他不是死定了,估计他得牢底坐穿了。”
李怀德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他做事相当隐蔽,很难抓到他违法的证据,我收集的那些证据也只能证明他违规操作而已。
当年易中海贪污你们兄妹生活费的事发之后,聋老太太就来找的他帮忙,后来他确实出手压下此事。
要不然你以为签个谅解书,就能保易中海平安无事,就不被追究任何责任了吗?”
d老子当时还是太天真了,这让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最后只能幽幽的说道:“唉,我还是太天真了,把人想的都太好了!”
“哈哈……心里知道就行了,以后记住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凡事多长个心眼就行了。”
“唉,突然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了,还不如继续当个厨子,也不用考虑那么多了。”
李怀德闻听此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调侃道:“你想的美,轧钢厂以后归我管,你不帮我,谁帮我呀!”
“切,你现在是代理厂长,以后的事谁说的定呢?”
“哎呦我去,为了撂挑子,都开始诅咒我了,可惜一点用也没有,这个厂长的正式任命很快就会下来的。”
李怀德得意洋洋的模样,让何雨柱翻了下一个白眼,心想不就是有个好老丈人,得瑟个什么劲。既然这里没自己啥事了,打了一声招呼,他就直接闪人了。
今天食堂整个事情的发展经过,不仅跌宕起伏,而且传出来的消息一个比一个劲爆。这些消息迅速的传遍了整个轧钢厂,掀起了一阵舆论风暴。
宁惹厂长,不惹傻柱,这是轧钢厂一些好事之徒,给何雨柱的评价。不过整个轧钢厂,真的有许多人都这么认为。毕竟敢暴打厂长侄子,还能把厂长拉下马的猛人,谁敢轻易去得罪他。
人的名,树的影,何雨柱迅速成为轧钢厂的风云人物,也是大家公认的不可招惹的人物之一。
这一切带来的影响,何雨柱下午下班的时候,就深有体会。走在回去的路上,遇到认识不认识的工人,大家都一脸尊敬的叫声何主任。
何雨柱也没有架子,也都热情的一一回应。人怕出名猪怕壮,接下来的几天,他每天都要不停的跟人打招呼,让烦不胜烦。
不过很快他体会到了其中的好处,心里也就不那么抵触了。主要是中午食堂,有两帮工人因为口角发生了冲突。
在他们将要打起来的时候,何雨柱出面三言两语就摆平了此事。最主要的是事情结束之后,两帮人都跑去对他感谢一番。
他自己感觉貌似名声在外也不错,谁见了都给面子,办起事来也方便不少。正在他洋洋得意的之时,李怀德悄咪咪来到他身旁,突然开口说道:
“何主任现在的威望挺高嘛,当个主任确实有点屈才了,要不然我这个厂长让给你干得了。”
“哎呦我去,人吓人吓死人……你少拿我打岔,当个厂长有操不完的心,干不完的活,谁爱干谁干,反正我是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