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掏”出了一个同样虚幻的打火机。
这个打火机的火光在他的手中摇曳着,仿佛随时都可能熄灭。
张余天小心翼翼地将那由光构成的香烟叼在虚影的唇边。
这个动作在别人看起来既荒诞又悲凉,但他在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盖内心的痛苦和无奈。
另一只手则显得有些笨拙,像是一个初学者在使用打火机。
努力地想要打着火,但由于情绪的剧烈波动,或者是因为维持这种拟态行为本身就需要巨大的能量控制。
手指变得极不稳定。
终于,那虚幻的打火机从颤抖的指尖滑落,如同失去了支撑的羽毛一般,无声地穿过虚影的下半身,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张余天凝视着掉落的打火机,似乎有些愣住了。
脸上浮现出一丝极其苦涩、自嘲的笑容,那笑容中透露出的不仅仅是失望,还有对自己无力的嘲讽。
缓缓地、有些艰难地蹲下身去,伸出那只半透明的手,朝着打火机抓去。
而如今,这个看似简单的动作,对于他来说却异常吃力,仿佛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团虚幻的火焰模型时,时间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然而,一道清脆而略带嗔怪的女声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你不是很讨厌抽烟的吗?以前闻到烟味都会皱眉走开……怎么……现在反而学起了这个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