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但那份被遗忘的,紧密相连的情感,终于……都回来了。
现在,只等阿慈醒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修罗山这方小小的庭院,仿佛时间都变得粘稠而缓慢。
墨澄、夜冥霜、萧烈与大花四人,再不提离开,只寸步不离地守在沈慈床旁。
墨澄耗损最大,他每日定时为沈慈渡入最温和精纯的灵力,如月华流淌,一丝丝滋养她受损的心脉,脸庞日渐清减。
夜冥霜则以另一种方式填补内心的焦灼与悔恨,他不再枯守,动用了所有能触及的渠道,近乎偏执地搜寻整个太初界,秘境传闻,古老遗族,禁忌之地,但凡与修复本源、医治心脉有半点的奇珍异宝,他都不肯放过。
他时常带着一身风尘与真假难辨的消息匆匆归来,与墨澄低语片刻,又迅疾离去。
萧烈的陪伴最为直白,他化回雪狼真身,庞大身躯小心蜷在床前,毛茸茸的脑袋轻挨着床沿。
他不会精细法术,也不擅寻宝,便整日对着昏迷的沈慈絮絮低语:
“阿慈,今天云像鸡腿,等你好了我烤最大的……”
“花花又把那些小鸟追得满山跑,可好玩了,你快起来看……”
“墨坏蛋脸色好些了,你别担心……”
“老夜……又出去了,不知道找没找到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