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持续的折磨。
沈慈一直留意着墨澄的状况,见状立刻从纳戒里掏出几块素净柔软的棉帕。
她献宝似的递到墨澄和萧烈面前,解释道:“墨大哥,萧大哥,快用这个!这手帕我特意用很浓的栀子花露熏过,香气清冽持久,最能驱散污浊之气了!你们捂着些,这味道实在太冲了!”
墨澄接过手帕,他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一丝暖意:“有心了,阿慈。”
萧烈也学着墨澄的样子,将香喷喷的手帕捂在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顿时觉得昏沉的脑袋都清醒了不少,瓮声瓮气地夸道:“阿慈,真香!好使!”
有了这小小的防臭装备,三人感觉好受了许多,继续朝着雾气更深处。
周围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雾气浓得化不开,三人互相挨得很近,几乎是肩并着肩,靠着微弱的灵识感应和萧烈那不时耸动的鼻子来辨别方向与危险。
然而,就在他们全神贯注于脚下和前方时。
异变,毫无征兆地爆发。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