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组的衣帽间内,鲁塞克正用力拉紧战术背心的搭扣,脸上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跃跃欲试。
“奥林斯基,咱们走吧,”他信誓旦旦地说道:“我已经准备好拿下那个混蛋了。”
已经换上一身脏兮兮灰色t恤的老探员,从一堆便衣里拎出一件领口发黄、散发着霉味的格子衬衫,像拎着一条死鱼。
“首先,孩子,我们得先把自己弄得象那么回事。”
他把衬衫扔给鲁塞克,”街头不是你的毕业舞会,穿得太干净会要了你的命。
还有,这件案子我们主要负责那地方的前期监视,同时提供支持。记住,我们只是眼睛,不是拳头。”
鲁塞克接过那件令人作呕的衬衫,勉强点了点头:“明白。”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在寂静的衣帽间里突兀地响起。屏幕上“温迪“的名字在闪铄,那是他未婚妻的名字。
鲁塞克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手指划过静音键,任由铃声戛然而止。
奥林斯基挑起眉毛:“你的未婚妻?她到现在还不知道你调来了情报组?”
鲁塞克摇头,语气带着些许烦躁:“是的,不知道。”
他随即嫌弃地皱了皱鼻子,试图转移话题:“说真的,你上次刷牙是什么时候?”
“我的角色是个流浪汉,”奥林斯基不慌不忙地回答,”流浪汉就该有流浪汉的样子。”
鲁塞克一边系着脏衬衫的扣子,一边摇头:“这逻辑说不通,流浪汉就不能刷牙了吗?”
一楼接待大厅里人声嘈杂,对讲机里不时传来调度员模糊的声音。
伯吉斯脸上洋溢着明媚璨烂的笑容,从普拉特警长手中接过一把车钥匙。
多亏了马丁的提醒,她后来成功拿到了普拉特“表弟“那枚珍贵的戒指,在指定的当铺换了350美元。
这份人情让一向刻薄的女警长也变得大方起来。
“651号车,分局新分配的维多利亚皇冠,”普拉特难得地和颜悦色,”别给我撞坏了。”
在另外四名巡警羡慕的目光中,伯吉斯几乎要雀跃起来。
“谢谢您,警长,我们一定会好好爱护这辆车!”
“我们对此感激不尽!”
她和阿特沃特异口同声地拍着马屁。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说更多感谢的话,汉克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
“今天你们两个跟着我。”
伯吉斯和阿特沃特立即收起笑容,挺直腰板:“是,长官!”
正当马丁与汉克、安东尼奥走向门口时,迎面撞上了分局局长佩里和缠着绷带的拜尔登。
佩里伸手按住安东尼奥的肩膀,声音低沉而有力:“道森,有任何需要,我的门随时为你敞开。”
“谢谢你,长官。”安东尼奥沉稳地回答,但紧绷的下颌线泄露了他内心的焦虑。
佩里随即看向马丁和汉克:“我们得谈谈。”
四人走进局长办公室,门在身后沉重地关上。
佩里靠在办公桌边缘,目光在三人脸上逡巡:“现在房间里只有我们四个人,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拜尔登恶人先告状,指着自己胸前的绷带,声音里带着夸张的痛苦:“博伊特在全分局面前指控我隐瞒情报,差点害死朱莉警探。而他,”
他恶狠狠地瞪着马丁,“更是直接撞断了我的肋骨!”
配合着他那副狼狈模样,这话听起来倒有几分可信度。
汉克冷冷地看着佩里,打断了拜尔登的表演:“马丁不是故意的,他是故意的,隐瞒了重要的情报。”
“你本来该在监狱里的,博伊特。”拜尔登反唇相讥。
汉克向前一步,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他们把你想要的职位给了我,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你的能力吗?”
“够了!”佩里厉声喝止,然后转向拜尔登,“你出去透透气。”
拜尔登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不情愿地摔门而出。
佩里走近一步,在汉克耳边低语:“汉克,我希望你不要太震惊,但确实有些人觉得,你不配重新得到这个职位。”
“关我什么事?”汉克满不在乎地耸肩。
佩里摇头,语气严肃:“你差点害一名部下殉职,还导致一名儿童遭遇绑架。如果再不扭转局面,你的位置就难保了。”
说完这句,他叹了口气,转向马丁,目光复杂:
“丹尼尔斯是我最好的朋友…他说你可能是他见过最出色的警察,有着透彻的头脑,强悍坚韧的心理素养,异于常人的正义信念。我对此表示怀疑,但也希望你能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