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象极了中世纪的贵族出行。
她怎么会在这里?
是来录节目的,还是专门来找自己的?
上杉彻看着小泉红子此刻慵懒华贵的样子,心里忍不住犯嘀咕——
那把椅子的规格也太夸张了,搞什么啊,以为自己是来登基的吗?
真当自己是女王大人了?
“学长在看什么?”冲野洋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观众席大多是低头玩手机的人,没什么特别的,不过也很快就被小泉红子所吸引。
没办法,这家伙实在是太显眼了。
“您好象对观众席很在意?”
她不觉得上杉彻会怯场,毕竟从国中时起,上杉彻就是那种无论在什么场合都能游刃有馀的人。
“没什么,只是看到了熟人。”上杉彻收回视线,目光落在前排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身上,朝着她们轻轻挥了挥手。
毛利兰看到后,眼底泛起浅淡的笑意,铃木园子则夸张地挥了挥观众牌,隔空打起了招呼。
“是您的朋友吗?”冲野洋子好奇地问。
“恩,既是朋友,也算是客户。”上杉彻翻着台本,语气自然。
“客户?”冲野洋子愣了愣,没明白“客户”的意思。
上杉学长有在做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生意吗?
哦自己好象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哈
“我之前在英国伯明翰做过心理咨询师,前不久才回霓虹。”上杉彻解释道。
“原来如此!”冲野洋子恍然大悟,她之前听国中同学说,上杉彻在东大读法律,后来又出国了,却不知道具体学了什么。
“可我记得您大学学的是法律,怎么又去学心理学了?”
“在东大读的法律,提前毕业后去了牛津学心理学,就是想学而已。”上杉彻把台本翻到下一页,说得轻描淡写。
可冲野洋子听着,心里却满是感慨。
东大学法律、牛津学心理,这些旁人挤破头都难进的顶尖学府,他却能轻飘飘地说出来,果然还是记忆中那个厉害的学长。
“真的好厉害啊。”冲野洋子小声夸奖,手指轻轻捏着台本的边角。
上杉彻一直叫她“冲野小姐”,要是能象国中时那样,叫她“学妹”就好了。
沉默了几秒,冲野洋子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着上杉彻:“对了学长,您现在还做心理咨询吗?”
“偶尔会。”上杉彻笑了笑,目光落在她脸上,“怎么?冲野小姐有需要?要是你的话,可以考虑免费哦。”
“不是我!”冲野洋子连忙摆手,脸颊微微泛红,“是我有个朋友,她也在电视台工作,叫水无怜奈,最近精神状态一直不好,我劝她找心理咨询师,可她好象不太放心,总说怕泄露隐私。”
上杉彻翻台本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了然的神色。
自己还在想着要怎么接触水无怜奈呢,这就送上门来了。
呵,cia的卧底的精神压力吗?
不用想,绝对是琴酒害的!
琴酒,你罪大恶极!
“如果需要的话,待会录完节目,你可以带我去找她。”上杉彻放下台本,语气认真了些,“我做心理咨询时,会严格保密,这点可以放心。”
“真的吗?太好了!太谢谢您了,学长!”冲野洋子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我这就跟她说!”
就在这时,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对讲机:“上杉先生,冲野小姐,演播马上开始了,请准备上台。”
“好的。”
上杉彻最后看了眼观众席后排的小泉红子,见对方正看着自己,便微微点头示意,随后转身走向舞台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