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呀!是新一!”
“哎去吧去吧,我才不偷听呢。”
铃木园子故作无奈地摆摆手,靠在旁边的柱子上,看着好友走向角落,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刚觉得小兰要放下了,结果还是这样。
毛利兰走到大厅角落的休息区,这里灯光稍暗,墙上贴着几张脱落边角的旧海报。
她靠着冰凉的墙壁,按下接听键,声音里藏着期待:“喂,新一?我听博士说你又去查案了?”
“恩最近有个紧急案子,脱不开身,可能要消失一阵子。”电话那头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带着点电流的杂音。
“是这样啊我”毛利兰听到这个回答,她原本想说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中,说不出口了。
她背靠着冰凉的墙,指尖轻轻在墙上画着圈圈,语气里藏着失落:“那你加油,注意安全。”
“学校那边就麻烦你帮我开下出席证明了。”
毛利兰慢慢蹲下身子,膝盖抵着墙,冰凉的触感通过薄薄的裙摆传过来。
她看着自己脚上的白色帆布鞋,鞋尖沾了点灰尘,是她之前没舍得丢的那双,她重新洗干净,还换了一双新鞋带。
突然觉得有好多话想说。
想告诉他最近妈妈已经和爸爸离婚了、想告诉他最近在照顾工藤家的远房亲戚、想告诉他学校的樱花或许很快又要盛开了
甚至想小声说“我好象有点想你”,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又突然没有那么想说的话。
她这些话说出口后只会变成他的负担,新一只要专心当他的“名侦探”就够了。
至于自己,好象只需要站在远远地看着他,轻轻为他鼓掌,送上祝福,就够了。
有些失落,但好象又没有了那么失落。
或许这样就挺好的。
嗯他们之间,这样就已经够了。
“好,我会帮你的。”毛利兰吸了吸鼻子,声音轻轻的,脱离地表朝着远方飞去,“我相信你一定会成为很厉害的侦探,只要是新一,就一定可以。”
电话那头的柯南沉默了。
这是他第一次听小兰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相信他”,没有期待,没有抱怨,只有单纯的支持。
可心里却空落落的,像少了块拼图,明明该开心的,却笑不出来。
柯南很想说句“很快就回去”,可话卡在喉咙里。
该以什么身份说呢?
是变小的柯南,还是消失的工藤新一?
“恩谢谢你,小兰。”
“再见啦,新一。”
挂了电话,毛利兰把脸埋在膝盖里,温热的泪珠悄悄滴在白色帆布鞋的鞋尖。
她以为自己已经释怀了,可真听到他的声音,心里还是会泛起细细的疼。
壁灯的光落在她身上,把影子拉得长长的,那些没说出口的话,像小石子一样慢慢沉在心底。
再也不会上浮。
就象那晚沙滩上被海浪冲走的名字与抱怨。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温温的暖意,象刚煮好的姜茶:“你还好吗?小兰。”
毛利兰猛地抬头,泪眼朦胧中,只看到逆光而立的身影。
黑色西装的轮廓在暖黄灯光下格外清淅——
是上杉彻。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点哽咽:
“上杉哥。”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