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宫野志保挑了挑眉,通过氤氲的热气看向他,小声妥协:“很好喝”
她心里暗自懊恼,怎么每次都被上杉彻拿捏得死死的?
他学的是心理学吧?
对了,他大学的时候还学了法律来着
但学了法律又不代表他是法师
怎么每次都能猜到自己的心思?
“好喝就行。”上杉彻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茶色短发柔软地贴在掌心,像抚摸一只温顺的猫。
“所以,收留我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
“嘛我考虑考虑。”宫野志保没推开他的手,声音软了几分,脸颊悄悄泛起红晕。
“啧啧啧我不嫌弃你床小,而且冬天的时候,抱着你很舒服的。”上杉彻凑近了些,语气带着几分暧昧的调侃,“软软的,香香的。”
宫野志保瞬间想起当年在美国,两人因为突发情况挤在小公寓的单人床上过夜的场景,小脸霎时红透,差点被口中的咖啡呛到。
她赶紧放下杯子,咳嗽了两声,强装镇定:“啊拉,一只无家可归的狗狗,我只会给他戴上项圈,让他住进狗窝。”
“你居然还懂s?不纯洁了啊。”上杉彻摇了摇头,眼神带着戏谑,“而且怎么能说你床铺是狗窝呢?我明明有帮你好好整理过。”
“”
宫野志保被堵得说不出话,看着他戏谑的眼神,气得牙痒痒,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他。
“所以,要我叫你一声‘主人’吗?”
上杉彻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带着蛊惑的磁性,还带着咖啡的香气。
宫野志保瞬间僵住,赶紧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心脏砰砰跳得飞快。
她觉得自己就不该接话,每次和上杉彻斗嘴,输的都是自己。
可看着对方带着笑意的眼睛,她却怎么也生不起真的气来,只能别过脸不去看他,耳尖却红得发烫。
心底忍不住一遍遍默念——
可恶、可恶、可恶
混蛋、混蛋、混蛋
上杉彻你就是个大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