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什么?”
妃英理听到上杉彻改口的称呼,有些讶异得不知所措。
上杉彻是自己的学弟吗?
什么时候的事?
上杉彻刚要开口解释,妃英理忽然反应过来,两人还站在玄关,这里实在不是聊天的地方。
她连忙侧身让开,语气里带着点慌乱的客气:“请进来再说吧,家里不大,还请不要嫌弃。”
“可以吗?”上杉彻抱着怀里还在打呼噜的俄罗斯蓝猫,看着妃英理微微泛红的脸颊。
“当然。”妃英理笑着点头。
妃英理见上杉彻要弯腰脱鞋,突然想起什么,急忙喊住:“请稍微等等!”
她说着,屈膝蹲在鞋柜前翻找。
灰色职业套裙顺着她的动作绷紧,勾勒出平滑挺翘的臀线,象刚熟的水蜜桃般透着饱满的软。
暖光落在裙摆边缘,连黑丝包裹的小腿曲线都显得格外勾人。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上杉彻又赶紧把视线移开到别处——
我看这鞋柜也是风韵犹存啊。
很快,妃英理就从鞋柜最里面翻出一双灰色拖鞋,鞋面上落着层厚厚的灰,显然放了很久没动过。
妃英理刚要去拿纸巾擦拭,上杉彻却伸手接了过来:“没事,这样就好,不用麻烦。”
“这”妃英理对上了上杉彻的眸子,到了嘴边的拒绝咽了回去,只轻轻点了点头。
现在显然不是纠结拖鞋上的灰尘的时候,她实在是好奇,上杉彻到底为什么会称呼自己为学姐?
上杉彻穿上拖鞋,明显感觉到尺寸小了些,脚趾抵着鞋头,却没多说什么。
他刚才已经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鞋柜。
在妃英理的鞋柜中,总共有三双拖鞋。
除了她自己的那双浅蓝色的拖鞋,还有一双是粉色的,鞋边有明显的磨损,应该是毛利兰的。
而这双灰色的拖鞋,是妃英理从鞋柜最里面翻找出来的。
上面落满了灰尘,鞋底和鞋边却没有丝毫的磨损痕迹,只有鞋面上沾了灰尘。
至于是给谁的,那就显而易见了。
只可惜,对方这辈子已经再也没有机会穿上这双拖鞋,走进妃英理的家里了。
而这双拖鞋,也会在明天或者这几天丢弃,不再放入鞋柜中落灰。
抱着怀里已经打呼噜的俄罗斯蓝猫走进客厅。
这里比上杉彻的套间小了不少,只有两间卧室,却收拾得干净规整。
书架上按类别排着法律书籍和推理小说,处处透着妃英理独有的生活痕迹。
从生活痕迹来看,显然只有她一个人住。
“还请不要客气,坐吧。”妃英理领着他在沙发坐下。
虽然满心都是疑惑,却还是先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家里没准备茶水,只能委屈你喝温水了。”
“是我来得唐突,不碍事。”上杉彻接过水杯。
怀里的猫还在轻轻蹭他的手臂,发出轻微的呼噜声,一副黏人的模样。
明明是妃英理的家,倒象是在自己家里般自在。
妃英理坐在他对面,目光落在他怀里的猫身上,却忍不住频频看向他,显然急着知道答案。
而且她也注意到上杉彻身上的那股闲适,让妃英理莫名觉得他也是这个家里的一分子。
妃英理终于还是忍不住先问出口:“所以,上杉先生你为什么会叫我学姐?”
“哈哈妃学姐,其实我大学时先在东大法学部读了两年,后来提前毕业,才去英国牛津读的心理学。”上杉彻轻轻摸着猫的背,开始解释。
“当时在法学部,我就见过你的照片,学姐你当年在校园仿真法庭上,可是拿过好几次冠军的,对吧?”
“是原来是这样上杉学弟。”妃英理恍然大悟,眼里的讶异慢慢变成了笑意。
上杉彻说的没错,当年她确实在仿真法庭里多次夺冠。
只是没想到,会被比自己晚入学的学弟记住。
“学姐”这个称呼刚开始听着有些陌生,此刻却觉得格外亲切,让她下意识改了口。
她没想到,两人居然还有这样的渊源,那些被遗忘的大学时光,好象突然被这声“学姐”唤醒。
“今天看到你晕倒在我家门口时,我就觉得你很象当年在历届毕业生照片里见过的学姐。”
“刚才看到玄关的照片,我才敢确定,你就是妃学姐。”
上杉彻笑了笑,目光落在她脸上,眼底带着点怀念,“不过你应该没见过我那一届的毕业照,要是想看,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