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蹲在路边啃饼干的样子,实在是觉得有趣。
“您在霓虹的人气很高,到时候饼干说不定还不够分呢。”
妃英理没说的是,她不止一次看到有很多人都在看“夜神月”的作品。
上杉彻可能真的不知道他在霓虹到底多有人气。
在霓虹这个对推理作品氛围极为浓厚的环境中。
因为推理作品,现实中甚至还催生出了“侦探”这么个灰色的职业。
可想而知,对于“夜神月”这个神秘的推理小说家,很多读者更是抱着一种无限的崇拜。
如果再加之上杉彻这张俊朗的面容到时候真的展露在读者面前。
恐怕又会将他本身的名气再次拔高一个层级。
“可是您为什么又多给了我一份?”妃英理又问。
“您是特别的。”上杉彻回答道,语气认真了些,“就象捉迷藏,您是第一个找到我的读者,当然要特别些。”
妃英理愣了愣
特别的?
她看着上杉彻清澈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捉迷藏的比喻格外可爱。
这时,她才发现碗里的蛋羹已经吃完了,胃里暖暖的,连之前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上杉彻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深夜十一点:“时间不早了,我送您回去吧。”
此时的妃英理脸上的气色已经恢复了很多,不再象一开始那么苍白了,这也让上杉彻放心了。
妃英理放下勺子和碗,这才意识到不知不觉已经这么晚了。
今晚的注意力全被这个男人吸引了。
今晚每一件事都让她感到身心舒畅和新奇。
“不用麻烦您了,今晚已经打扰您很多了。”妃英理摇了摇头,打算拒绝对方的好意。
“没关系的,您的家就在我旁边吧?”上杉彻站起身。
他从柜子里挑出那罐洋甘菊茶和安神香熏,一起放进布袋,“几步路的距离,看到您进门,我才能放心。”
妃英理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到了嘴边的拒绝咽了回去:“好吧,谢谢。”
“您太客气了。”
“那我来帮您洗碗吧?”妃英理看着桌上的空碗,有些过意不去。
她卷起袖子,“吃了您这么多白食,总该做点什么。”
“不用,您是病人,有享受照顾的权力。”上杉彻按住她的手腕。
“要是想洗碗,下次再来光临就好,我会很期待您的下次做客的。”
妃英理听着这句玩笑话,什么叫下次再来光临,这里又不是餐厅。
而且听对方的语气,好象很肯定自己下次还会再来?
不要真的把她当成一个贪吃鬼好吗?
虽然她真的很喜欢这里的料理。
妃英理默默将头发重新绑成丸子头,高耸的丸子头衬得她脖颈更修长。
也让她找回了几分法庭上女王的气场。
可耳尖羞燥的热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上杉彻见妃英理好象还真的继续坚持洗碗。
考虑到对方的身体,他并不想让对方真的洗碗。
上杉彻又把对方放在椅子的西装外套拿起,帮她把西装外套披在肩上。
从他的角度往下看,白色衬衫的棉质面料被撑得微微发紧,饱满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暖意。
更别说几缕没扎进丸子头的碎发垂在颈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鼻尖还能闻到发间漫来的馨香。
妃英理没有察觉,这份不经意的性感,比刻意的展露更勾人。
上杉彻看着她故作镇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就当是打个欠条,暂时先欠着,好吗?”
“欠条?”
“恩帮我洗碗的欠条,暂时先欠着。”
“好吧”妃英理也没有再坚持。
因为她觉得,自己真的拗不过上杉彻,对方似乎真的还有其他一百种方式,让自己不要洗碗。
上杉彻见总算是说服了妃英理,这才拎起布袋:“很好,那我送您回家。”
“好。”
妃英理点点头,跟在上杉彻的身后。
客厅的暖光落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轻轻叠在一起,像被悄悄系上的结。
她心里忽然觉得,今晚的意外晕倒,或许是件幸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