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暖黄壁灯漫在妃英理身上,衬得她哪怕倒在地上,也透着股未散的端庄。
白色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纤细的锁骨,领口往下,挺括的布料被撑得微微发紧。
职业裙的长度刚及膝盖,露出裹着大概60丹尼尔厚度的黑色连裤袜的双腿。
暖光通过丝袜细腻的网面,映出底下隐约的肉色,连小腿的纤细线条都透着朦胧的性感。
而臀线被裙子紧紧裹着,紧致圆润的轮廓在光线下更显立体。
不象刻意暴露的魅惑,反倒象职业装绷不住的成熟韵味。
她身边落着黑色公文包,拉链没拉严,露出里面的文档。
妃英理的唇瓣透着点没血色的淡粉,看起来是突然脱力栽倒的。
上杉彻皱了皱眉,在一旁稍微观察了一会,并没有贸然上前。
妃英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为了不让朗姆那个狗东西知道自己的住所,以此悄悄安放窃听器或者炸弹一类的米花土特产。
毕竟那个家伙,一直都很好奇自己的身份,搞不好已经把自己当做了必须要除掉的眼中钉。
因为朗姆这个家伙虽然眼睛和脑子不好,但是心眼却不少,而且对付起组织的成员反倒是意外地专业。
外战外行,内战内行了属于是。
所以上杉彻所购置的住宅都是由自己经手,大部分的资料都看过了一遍,只是关于这栋楼的资料还没有看完。
现在的东京不是他所在的欧洲,处处都有他的眼线,而东京方面只是稍微布置了一些人手。
再加之,上杉彻打算慢慢地收拢琴酒所负责的行动组成员,工作暂时没有展开。
所以在情报收集这块,还是稍微有些滞后性的。
而他今天会来这栋塔楼,纯粹是送完毛利兰后,随便挑了一个位置比较近的房子。
所以这只是巧合?
毕竟系统也认证了妃英理的身份。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见妃英理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象是要醒过来。
上杉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放得温和,却藏着几分试探:“这位女士,您还好吗?”
回应他的只有一声从喉咙里挤出的轻吟,妃英理的头又往门框上歪了歪。
没醒。
上杉彻眉头微蹙,俯身时先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平稳。
只是体温偏凉,看来是累得晕过去了。
上杉彻叹了口气。
他先掏出钥匙打开自家房门,而后他才弯腰,准备抱起妃英理。
手臂轻轻穿过妃英理的膝弯与后背,稍一用力将她抱起。
她比想象中轻,可手掌碰到她大腿时,却能感觉到丰腴的肉感,像陷进一团泡着温牛奶的年糕。
细腻又有弹性,能让人下意识放轻力道。
她的头轻轻靠在他肩头,鼻息间浅淡的花香混着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脖颈有些痒痒的。
气味不重不浓,刚刚好。
对方哪怕是这样,依旧没有醒过来,看来真的是很累了。
上杉彻把她轻轻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找了个蓬松的抱枕垫在她颈后,让她的头能靠得舒服些。
看着她身上整齐的职业装,他没擅自脱外套。
只是蹲下身,解开她脚上黑色通勤鞋。
手指捏住她通勤鞋的鞋跟,轻轻往下褪。
黑色通勤鞋落在地毯上,露出裹着连裤袜的小脚。
丝袜的薄纱贴在脚上,衬得脚趾圆润饱满,指甲剪得整齐,透着点健康的粉。
手指能感觉到底下脚底的柔软,没有半点汗湿的黏腻,连气味都只有淡淡的、属于她身上的香水味。
上杉彻把脱下的鞋子摆到玄关,又从鞋柜里拿出双米白色的待客拖鞋,放在沙发边。
回头时见妃英理的眉头还微蹙着,便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正常,没有发烫,看来真的只是累了。
他转身进卧室,抱出一条薄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连边角都细心地往她腰侧掖了掖。
客厅的柜子上摆着一排香熏瓶,上杉彻挑了瓶洋甘菊与熏衣草混调的,拧开盖子放在茶几上。
一股淡淡的香气慢慢漫开,带着安抚的暖意,刚好助眠。
而后他又在柜子里翻找,从排列整齐的咖啡豆与花草茶罐中选出一罐洋甘菊花草茶。
走进厨房,放进玻璃壶里,加了温水放在灶台上,小火慢慢炖着。
很快就有水汽带着清苦的香气飘出来。
忙完这一切,上杉彻才摸了摸肚子,想起来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