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人向来排外,只会把我晾在冷板凳上,让我看着他们内斗,这可不是您想看到的吧?”
上杉彻的语气更冷了些,眼底掠过一丝嘲讽:“他们不会让一个空降的外人碰内核事务,到头来不过是个挂名的闲职。”
“哈哈哈哈”电话那头突然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笑声通过听筒传来,震得耳膜微微发麻。
老人很快收了笑,上杉彻甚至能想像出他此刻的模样——
靠在雕花扶手椅里,烟斗叼在嘴角,眼睛眯成一条缝,绝对还带着几分玩味的审视:“彻,这难道不是更有意思的挑战吗?”
他顿了顿,声音里添了点蛊惑:“让那群自视甚高的白痴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能力。”
“男人的快感,从来不在得到的瞬间,而在征服的过程里。”
“把不可能变成可能,把冷板凳坐成权力的中心,这难道不比走捷径更痛快?”
男人只有在征服的过程中,才能体验到征服的快感,与之相对的,得到后的快感,完全不值一提。
这是上杉彻一直所贯彻的人生格言之一,而电话那头的老狐狸,似乎也抱着同样的想法。
上杉彻的嘴角终于笑了,笑容中带着他惯有的自信,还有点被点燃的好胜心。
不得不说,这老东西确实懂怎么挑动他的兴趣。
“您说得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上杉彻抬眼看向前方,黑色的福特野马刚好驶上高架桥顶,东京的夜景在脚下铺展开来。
万家灯火此刻就象洒在人间的星河,而他正在逐级而上,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上杉彻就象缓缓从黑夜中升起的太阳,将要笼罩在整个霓虹。
“很好!我就知道,你骨子里的征服欲,从来没藏住过。”老人深吸一口烟斗,他深吸一口烟斗,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你是一头狮子,从不用与豺狼为伍。”
“我相信你能做到,查尔特勒。”
“是的,请放心,boss。”
上杉彻的语气重新变得躬敬。
挂断电话,上杉彻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干脆利落地删除。
这个老东西,哪是真的给建议?
恐怕敲打自己的才是更为重要的事情。
黑色的福特野马平稳地驶下高架桥,导入下方的车流。
他是一头狮子,那对方何尝不是一头狮子?
可是领地里,是容不下两头狮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