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吗?如果麻烦的话,我自己回去也可以”
毛利兰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上杉彻抬手剥了颗水果糖。
上杉彻俯身靠近,把糖轻轻放进她嘴里,堵住了她接下来想说的话。
毛利兰的脸瞬间热了起来,含着糖的舌尖尝到清甜的水果味。
很好吃。
“没事的,不会很久。”上杉彻俯身直视她的眼睛,眼底满是坚定和自信。
“我一定会回来的,请相信我,好吗?”
毛利兰望着他的眼睛,愣愣地点点头,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追问咽了回去。
她愿意相信他,就象一年前在纽约,她下意识相信那个救了她的人一样。
“真乖。”上杉彻笑了,又把一颗水果糖放在她手心,“乖孩子可以再奖励一颗糖果。”
说完,他轻轻关上车门,朝她挥了挥手,转身走向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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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渐消,夜色蔓延。
工藤新一侧身贴在墙角,耳朵凑得很近。
能够听到不远处伏特加和一个中年男人的交谈。
两人交谈的每一个字都让他的眉头皱得更紧。
“交易的东西呢?”
“钱带来了吗?”
这两个黑衣人果然不简单,背后肯定藏着更大的阴谋。
自己的直觉果然没有错!
然而,就在工藤新一准备掏出设备录音时,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工藤新一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脑后一阵剧痛,眼前瞬间黑了下去,身体一跟跄,重重摔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上杉彻收起手中的甩棍,他转头看向身后走来的琴酒,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意外吗?”
“哼。”琴酒冷哼一声,眼底满是冷意,“查特,你倒是很会捡便宜。”
他不知道上杉彻这话指的是“被高中生跟踪而未察觉”。
还是“查尔特勒突然出现掌控局面”。
又或者两者都是。
但无论哪一种,都让他觉得不爽。
“快说谢谢。”上杉彻将甩棍收回袖中。
“要不是我,你的人早就被这小鬼录下证据了。”
琴酒直接无视他的调侃,转头看向一旁的伏特加:“伏特加。”
原本还因为交易完成而沾沾自喜的伏特加,此刻脸色瞬间白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一个高中生跟踪了?!
如果不是查尔特勒及时出现,后果不堪设想,搞不好还会以此牵连整个组织!
“蠢货。”琴酒直接斥责道。
“连最基本的反跟踪都不会?你到底是怎么做事的?这么多年在组织里白待了?”
伏特加心里委屈得很,他明明按大哥的吩咐做了,怎么会被跟踪?
可伏特加不敢反驳,只能低下头,准备认错:“对不”
“够了。”上杉彻突然走上前,打断伏特加的话。
上杉彻眼神扫过琴酒,“琴酒,你这么骂他有意思吗?”
他抬手拍了拍伏特加的肩膀,力度不轻不重,象在安抚和肯定:
“行动组是怎么安排任务的?”
“其馀成员呢?就派伏特加一个人来?”
“你不反思自己的安排,倒先怪起他来了,这就是你当领导的方式?”
“回答我!”
伏特加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可思议,连嘴巴都微微张着。
查尔特勒居然帮他说话?
之前他还觉得查尔特勒和大哥一样,是冰冷的性子。
从不会管别人的死活,却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维护他。
已经冰凉的内心瞬间暖了起来,像被塞进了个小火炉。
连带着对查尔特勒的印象彻底变了,眼神里多了感激。
“你在教我做事?”
琴酒的语气更冷了,藏在礼帽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色。
“不敢。”上杉彻摊了摊手,语气依旧是刚才的漫不经心,象是没看见琴酒的敌意,“我只是不想看你欺负自己人。”
“大伙都是组织的兄弟,你总这么批评他,再自信的人,也会被你骂得怀疑自己。”
“这样只会让组织里的兄弟越来越不信任彼此,到时候组织内的老鼠趁机搅乱整个组织,最后组织只会变得分崩离析。”
“你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伏特加听得鼻子一酸,眼框都有点红了,连忙开口:“查特大哥,您别替我说话了,这次确实是我错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