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圈,连凶器的影子都没找到。
而且连死者的女伴都没来得及问话,他怎么就能直接锁定凶手?
“新一现在怎么办啊?”毛利兰看着一行人往休息室走,忍不住追上去问。
工藤新一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更多的是不服气:
“我也不清楚,先跟着看看吧,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怎么找出凶手的。”
“我能一起去吗?”毛利兰快步跟上杉彻,眼神里带着点期待。
上杉彻低头看她,眼底的温和又回来了,笑着点头:“当然可以,小姐要是想听,就一起来吧。”
“谢谢你!”毛利兰用力点头。
休息室是间小木屋,木质桌椅擦得干净,阳光通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可屋里的气氛却因为这起恐怖的案件,而没这么暖和。
上杉彻熟门熟路地从角落的饮水机接了热水,递到在场众人的手中:“请坐,不用拘谨,就当是在自己家。”
几人都愣了,这家伙怎么跟在自己家似的,这么熟练?
难道是游乐园的工作人员?
可看他的穿着,又不象。
等所有人都坐下,上杉彻才在那个穿蓝色针织裙的女生身边坐下,同样递上了一杯温水,轻声说:
“远野小姐,我还在这里,没人会伤害你,把真相说出来吧,说出来,会轻松点。”
名叫远野爱的女生,肩膀轻轻抖了抖,象是被“真相”两个字戳中了。
她对上杉彻鼓励的眼神,终于忍不住点了点头。
眼泪却开始啪嗒啪嗒地砸在裙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她捂着嘴,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哭声显得压抑又委屈。
目暮十三握着水杯,心里满是困惑。
自己怎么就来这儿听女生哭了?案子还没问呢!
死者身份没确认,凶器没找到,连现场勘查都没做,这到底要干什么啊?
“那个远野小姐是吗?”目暮十三刚想开口劝两句,就被上杉彻摆手制止了。
上杉彻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再等等”的示意。
“警官先生,别急,先让她梳理下情绪。”上杉彻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容拒绝。
目暮十三只好把话咽回去,耐着性子等。
他看见上杉彻凑到远野爱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大概是“别怕”“我会帮你”之类的话。
这让远野爱的哭声渐渐小了,肩膀的颤斗也轻了些。
远野爱听完,慢慢抬起头,接过上杉彻递来的纸巾,擦了擦眼泪,声音带着哽咽却很坚定:
“人是我杀的,带我去警视厅吧,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我认罪。”
“咳咳咳!”
目暮十三刚喝进嘴里的热水全喷了出来,咳得直拍胸口。
啊?这、这就完了?也太快了吧!
他办案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干脆自首的凶手,连一点挣扎都没有。
姐们这这对吗?
不会是屈打成招吧?
到时候被问责的可是警视厅唉。
可看上杉彻那温和的样子,也不象会逼供的人啊。
工藤新一噌地站起身,眉头瞬间皱起,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说你是凶手就是?作案手法呢?用的什么工具?藏在哪里了?”
他才不信有这么简单,哪有凶手会主动认罪的?
而且连关键细节都没说,肯定有问题!
“请冷静点,先生。”上杉彻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了然,像早就知道他会有这反应。
“先听远野小姐说完,你要的答案,她都会说的。”
工藤新一看着那笑容,心里的火气莫名被压了下去。
虽然还是不服气,却只能悻悻地坐回去。
他倒要听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别是上杉彻用了什么手段逼供!
远野爱吸了吸鼻子,慢慢说起了死者之间的关系与动机。
说到激动处,她的声音又开始抖了,上杉彻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小声地安抚了她一句。
远野爱才接着说手法,用藏在珍珠里的钢琴线,趁云霄飞车俯冲时,借着惯性割下了死者的头。
以及自己为了栽赃嫁祸将一把沾了血的刀放在同伴的包里
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连钢琴线的牌子、藏项炼的位置都说得明明白白。
工藤新一听着,在脑子里重新梳理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