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唯一信的,只有我自己。”
“那你这是”工藤新一指着他的口袋,满脸困惑。
“算是让他走得安详点吧。”上杉彻说着,已经走到无头男尸旁,看了一眼对方脖颈干净的切口,“也是让他最后走得体面一点吧。”
工藤新一嘴角抽了抽,现在死者连头颅都没找到,这模样哪还有半点“安详体面”可言?
人路易十六好歹还找的到头呢
虽然不知道上杉彻刚才念的是哪本教义上的祷告词,但看上杉彻好象很专业的样子。
结果他又说自己不是一个专业的牧师,这就让他更好奇对方的身份了。
他被这个男人搞得越来越摸不着头脑,只觉得对方身上全是矛盾点。
能冷静处理血腥现场,还会给陌生女孩发糖。
明明不信任何神佛教义,却会为死者祷告。
和那两个黑衣人不认识,却又说“大家都是朋友”。
这个男人,全身都是一股杂糅在一起的气质。
却又让人讨厌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