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便有此修为,筑基可望。”
周青听后,连忙躬身道:“前辈谬赞了。”
萧庆轩笑道:“青儿,这位是沂华派的钟凝道友,还不上前行礼?”
周青立刻躬敬行礼:“见过钟前辈。”
钟凝微微颔首,沉吟片刻,从腕上储物手镯中取出一张符录,递到周青面前。
“初次见面,也没准备什么贵重之物。”
“这是张极品符录,赠予贤侄防身之用。”
周青连忙双手接过,郑重道谢:“多谢钟前辈厚赐。”
虽说他尚未细看,但从符录表面的符篆来看,大抵是防御类符录。
萧庆轩则是笑道:“坐下吧,莫要拘谨。”
周青方才落座。
他刚一坐下,便察觉到不远处的乐珊,正低着头,又在偷偷打量着他。
钟凝似有察觉,却不询问乐珊,而是转向归真,语气随意地问道:
“真儿,你们认识周贤侄?”
归真连忙躬敬答道:“前些时日弟子与师妹前往玉泉器阁购置法器,正是周道友接待我等。”
“他炼器技艺不俗,让弟子好生敬佩。”
钟凝闻言,心中微动。
果然如此。
她在听萧庆轩介绍周青执掌玉泉器阁时,便已猜到,周青就是归真前些时日所言的那个炼器天才。
萧庆轩听到此话,也笑道:“既然如此,青儿可得多与两位师侄交流交流。”
周青连忙应道:“外伯公说的极是,晚辈对两位道友也是颇为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