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洲给她留面子,不想说的太难看,怎么她还揪着前事不放?谁都不愿意回忆难堪,傅寒洲最厌恶的就是傅明,她怎么一直纠缠着提旧事。勾引人老公都勾引不明白。
她这个外人都理清楚两个人之间的始末了,双方条件对等,傅寒洲表现出了一定的绅士风度,谁知道冒出来搞了个破坏,给了傅寒洲一个大大的难堪。宋小姐当时面上就不好看,傅寒洲自然不愿意提及那日的耻辱,也一并掐断了后续的可能。
结果宋小姐后面选的夫婿不如意,又一直抱着错过宝藏的遗憾,脑补了一段情深的戏码。
她不觉得这样过日子难受吗?
这么看来,自己还真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初恋。“老公。“姜窈走过去,自然的挽上傅寒洲胳膊:“你们在聊什么?”傅寒洲刚才的不悦一扫而空,冰冷的眉眼都换成了温和的笑:“不重要的事,我们走吧,”
宋小姐面色白了白,不过傅寒洲并不看她,所以并不在意。姜窈倒是看见了,但是并不想理会。
跟前夫离婚而已,宋小姐本人还风韵犹存,家里有钱,又可以挑选男人了,多美的事啊!
都值得去炸个鞭炮庆祝一下了。
不解。
暴殄天物。
大
次日,傅寒洲在跑马场有个局,还要抽半小时接受一个财经杂志的记者采访,傅寒洲就逮着姜窈一块去玩。
李丽这个采访约了两年,提前三个月就开始准备问题,又特意提前一个小时到达跑马场休息室。
让她意外的是,竞然在这里碰上了姜窈。
倒不是她本人认识姜窈,而是去年一个地方经济投资,那次姜窈陪着傅寒洲出行她远远见过。
端庄温柔的气质,漂亮的外型太过打眼,她一眼就记住了。“您是傅太太吧?”
“你是?"姜窈穿了一身帅气的骑马装,硬质的头盔都遮不住她温柔的气质。“您好,我是财经杂志记者李丽,今天跟傅总约了采访的。”“这样啊,你等一会,他应该是在跟人谈事情,要过一会才过来。”李丽也很想采访姜窈,首富太太本身就很抓眼球,更何况这位从不在媒体面前露面:…可以吗?”
姜窈摇摇头:“经济上的事,我不懂的。”李丽怀疑姜窈是谦虚,“傅总可是出了名的经济学者,目光精准,您就别谦虚了。”
姜窈:"我确实不懂。”
李丽:…那您和傅总,共同的爱好是哪方面的?”姜窈揉了揉鼻子,好像最多的是床上的交流,这也不好说。“那应该是衣服包包吧,偶尔他也会陪我看一会短剧,发表一两句看法。”李丽好悬没打个咳嗽出来。
“傅太太从事的生意是衣服包包方面的?您一定是品牌的主理人吧?”“我没有工作,也不喜欢工作。”
李丽差点给整不会:“傅太太,傅总那么优秀,没有共同话题,就没有基础的交流,那您会不会担心他出轨?看上那些闪闪发光的女士?”姜窈温婉道:“我有家世,健康,年轻,美丽,温柔,招人喜爱。”“男人我想要多少就可以有多少,我为什么要担忧这个?“她每天乐子都玩不过来好嘛!为什么要想这种没有发生的事,给自己的生活添堵呢?这个记者看起来怎么不太高端的样子,也不知道采访男企业家会不会问这个问题。
李丽被问的楞了一下,才要继续,听见一声咳嗽声。姜窈顺着声音看过去,果然就看见傅寒洲,心虚的摸摸鼻子,也不知道这人有没有听见她刚才的话,“这是我先生,你采他吧,我要去骑马了。”傅寒洲嘱咐她:“你别骑太快,让教练给你牵马。”“几下啦,傅先生。”
李丽不知道傅寒洲听见了多少:“傅总,您太太气质真好。”傅寒洲目光追随着玻璃外面的倩影,目光温柔:“她是最好的太太。”李丽把话题转回经济采访上,傅寒洲有理有据的回答完,看一眼腕上的手表,“李记者,时间到了,我要去陪我太太骑马了。”李丽超纲多准备了一页纸的问题,还想多争取几个问题,“傅总,能再回答最后一个问题吗?多用您三分钟就好。”“不能,"傅寒洲手一指外面,透明的玻璃窗外,姜窈坐在马上,骑装的教练给她牵着马绳:“那个教练有点年轻,我怕他勾引我太太。”李丽讪讪,傅寒洲这是听见了她的提问,故意替她太太揶揄自己。跟着起身,一边顺着话题找回场子:“傅总,您跟你太太,是我见过感情最好的豪门夫妻。”
傅寒洲:“主要是我太太太过招人喜爱。”李丽:“傅太太跟我见过的很多名门太太都不太一样。”傅寒洲:“我太太的确独一无二。”
李丽:“那您太太的哪方面特质最吸引您呢?”傅寒洲:“各方面吧,她像一个小太阳,我看见她就开心。”李丽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这也太没说服力了。毕竟之前傅寒洲在经济问题上的见解很深刻。
“傅总,您这个回答好简单,可以换一个深刻一点的解析吗?”傅寒洲已经走出休息室,眼里倒映着姜窈的影子:“需要深刻吗?”“这难道不是最宝贵的?”
李丽愣住。
傅寒洲不再管她,大步走进跑马场,让教练离开,自己上了马,跟姜窈同乘。
修长的手握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