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已经对你们彻底寒心了,不会再原谅你了。”
从天堂坠落,李珍珍这会子已经疯了。她不是个坦荡的输家,只想逮着姜窈和傅寒洲也撕下一块肉,心里才痛快。
“你是在跟我炫耀你赢了吗?你不过是赢了个废物,有什么好得意的。”在李珍珍看来,什么洁癖,根本就是傅寒洲为了掩饰自己不行。她大声嚷嚷,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
傅家的继承人不行,多可笑啊!股价跌吧。“我告诉你们,傅寒洲不行,是真的。在他十九岁的时候,傅明就给他下药,和家里的保姆睡在一起,又故意带了许多人撞破。”“从那之后他就多了洁癖的毛病,什么洁癖,洁身自好,我告诉你们,那都是他为了掩盖自己不行。”
姜窈这个瞎子,竞然为了钱,选择这个不行的男人。要是当初选择他儿子就好了。
老太太气的血压又飙上来,恨不得把她嘴巴堵上。姜窈怼到李珍珍面前。
“我老公行不行,我能不知道吗。我们天天睡一起,夜里都要折腾我到下半夜,我每天起床腿都起不来,腰现在还是酸”“呜呜呜。”
傅寒洲脖颈漫上血色,李珍珍胡说八道他并不在意,他又不在意这些。这会子听姜窈胡说八道,他竟然生出不好意思的社死。“别说了。”
姜窈扯开他手,踮起脚尖瞪着李珍珍,“我跟你说,我先生腰好死了!”李珍珍一路发疯,姜窈就说了一路的荤话,直到把她送上警车。老太太看的心心里熨帖,“窈窈,委屈你了,这么愿意护着寒洲。”姜窈品出来一丝老太太都不知道的真相,目光看向傅寒洲。他心虚的避开。
姜窈很想看见某人被打:“奶奶,我不是维护,说的是事实,我这腰真酸着呢。”
傅寒洲”
老太太:“那个病历是假的?”
姜窈脑袋凑过去:“奶奶,他骗你啊?编造的什么病例啊?”老太太冷笑一声;“自己说自己不行的男人,我也是头一次见。”“翅膀硬了,连我都敢骗了。这么能耐,别回家了。”老太太一路都不给傅寒洲好脸色,还吩咐厨师,晚饭只准给他吃甜豆花。姜窈幸灾乐祸的看好戏,对于傅寒洲求助的眼神,完全当没看见。只是一向话多的傅霖今天只沉默的吃饭,姜窈还以为他是最近夏令营学到的新规矩。
自己吃饱喝足就去房间玩游戏。
傅寒洲洗漱好,掐着时间,去开门,门从里面反锁上了。解锁手机,拨通了姜窈手机。
“傅太太,给你先生锁门外了。”
“嗯,身体最大吗,有病当然要先治病,这段时间你好好治病哦,就这样,拜拜。”
姜窈手机贴的近,整个视频里都是她的脸。水蓝的丝绸睡衣带子挂在白腻的薄肩,眼睛柔柔的,樱唇粉粉的,潺水般的脆声,下巴搁在掌心,揶揄着他,笑的好开心。傅寒洲当然不要被她锁在门外。
门锁上他也有办法,俩人的卧室阳台很近,他轻松跳了过去,又推开玻璃门。
姜窈搁下手机,人从床背起来,“你来干嘛?”傅寒洲一只膝盖跪在床上,修长的手指已经扶上她的脸,捧起来深深吻了一下,才回答。
“我来兑现一件事。”
“什么事?”
“不是腿酸的起不来床,腰疼?”
“……“给他解围还要赖上自己了。
“说着玩的嘛。”
傅寒洲却不想放过她了,唇贴着她细白的耳朵,“窈窈,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