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洲,我还是害怕。”
“别哭,我不弄了。”
他立刻停下,理好她的裙边,整了整她的发丝,拉了被子从床上起来,走进了浴室。
姜窈把脸蒙到被子上,把哗啦啦的水声隔绝在外面,牙齿咬着唇瓣扭了扭身子,轻轻笑起来。
傅寒洲从卫生间回来,又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压在怀里,“睡觉。”姜窈半夜迷迷糊糊被热醒,这人身上太热了,往边上挪了挪,才闭上眼睛,又被他胳膊抓了回去,压在怀里。大长腿还压过来,连腿也圈住。姜窈:…”
她那么好的睡眠都给影响到了。
她不耐的踢了他一脚,“傅寒洲,你好热。”迷迷糊糊中,这人的手却伸过来,握住她小腿揉,“还疼吗?”姜窈:…”
撅了撅嘴巴,无奈又高兴的睡过去。
清晨起来,她就控诉,“你身上太热了,我都没睡好,醒了好几次。”傅寒洲闻言,走过来低下头,认真扶着她的脸看,“眼睛是稍微有点红,今天你记得多补几觉。”
姜窈顺势说:“我看网上说,现在小夫妻都是分房睡,要不,你以后一周来我房间两次?”
傅寒洲心头一梗。
拿过她床上的袜子,抬起她的小腿放在自己腿上,给她穿袜子:“不好。”“我今晚不抱你。”
单手把人抱起来出卧室,放在餐椅上。
姜窈在餐桌底下的腿好玩的晃了晃腿,这人示好的方式还真是实在。她起了逗弄的心思,拿起来一只汤包,“哎呀,好烫啊。”傅寒洲就捉过去她的手吹,“还疼吗?”
姜窈心里都要笑死了,面上不显,“好多了。”“你今天还是跟我一块去公司吧。”
姜窈没意见,吃过饭两个人一起乘了电梯出酒店,司机也准时停在了酒店门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