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对猎物渴求许久的狼,近乎凶狠的吻住了她。修长的指尖隔着睡衣揉按腰肢,唇由耳垂至颈,炙热的呼吸慢条斯理的喷过每一寸。
热。
本来就热的姜窈这会子感觉自己是泡在热水里,热气隔着皮肉喷洒,心脏缩成一个点,呼吸都艰难了。
唇舌炙热的烫人,细腻的肌肤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指尖蓦的抓紧床单,瞳孔涣散,紧紧闭着唇瓣才避免溢出闷哼。太丢人了。
“傅寒洲,你流氓。”
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受不了,眼里盈出眼泪,鼻子塞上。软绵绵的声音,自己都觉得像是欲拒还迎,连手都没力气了。身体里都是浪潮般的汹涌。她真是上天派来考验他的。
…准家太太亲一下就哭啊!
傅寒洲深深吐出一口气,抬起脑袋,给她整好睡衣的肩带,挂在薄肩上,又摸了摸眼睛。
有一点点湿痕。
“乖,是我的错。"把可怜巴巴的人搂在怀里,怜爱的想亲一亲,又克制住了,“我不该亲你。”
姜窈吸了吸鼻子,不想理他,往左边侧翻过去,只留给他一个后背。傅寒洲不是没见过女人的眼泪,犯了错的女职员,哭成泪人了他也无动于衷,此刻她一滴眼泪,娇气的哼哼,他心里就疼的不行。连对着奶奶都哄不出来的话,到这里无师自通。“我错了,我去自己房间,别哭了,行吗?”姜窈不说话。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她自己都搞不明白,为什么会哭啊!傅寒洲以为她是默认,手从她颈下收了回来:“我现在就走,你别哭了。”人体贴的给她掖上辈子,关门声音很轻,不知道为什么,姜窈更生气了!刚才只是一下子受不住眼里溢出来眼泪,这会子眼泪是趴趴掉。特别委屈!
他竟然敢走!
隔壁,傅寒洲懊恼的问某知名AI.妻子亲的哭了是什么原因。您的太太对您没有感情。】
傅寒洲爆了句粗口,过于傻了这个Al。
他觉得还是人靠谱。
这种隐私的事,还是不好问熟人的,好在现在有情感主播,情感专家。先下了某音,大数据立刻就给他推荐了这方面的人气专家,字打了一行出来,又觉得这种问题过于幼稚,他切出了直播间,还是选择打给萧恒。和医术一样精通的,还有他对女人的研究。果不其然,即便对方压抑着嗓音,他还是听出了一点嘲笑。“…傅总,您跟您太太,不会是第一次吧?”“说重点。"傅寒洲已经决定了,要是他接下来的话跟这件事无关,萧恒后面的科研资金就别想要了。
“如果您太太也是第一次,骨子里还挺传统的,胆子可能也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大,是慌,一种未知的底气吧…”傅寒洲想起来…她连“运动”都不知道。
原来她爱玩,暴躁,可她其实是好女孩。
萧恒还说着什么,他已经听不下去,切断了电话,又果断的推门折返回去。轻轻的抽噎声似小老鼠的啃食,整个人连着脑袋都蒙在被子里。他两步到了床上,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手一摸,掌心湿淋淋的,怕是眼睛都肿了。
他心疼的把人捞起来,“乖,别哭了。”
姜窈比刚才还抽噎的离开,这会子鸣鸣哭出来了。他的小太太要成了个泪人了。
“是我混蛋,你打我。”
姜窈真打,修的漂亮的指甲挠他,浓情时的男人不但没觉得疼,反而觉得一点情趣。
“一点都不疼,你再挠。”
姜窈又不想理他了,讨厌死了。
傅寒洲人从后背贴上来,手臂绕一圈把她箍在怀里,怜爱的吻了吻她发顶,细致的给她理发丝。
他不会哄人,这些动作都是出于本能,但误打误撞,姜窈恰好是吃这个的。比起男人的花言巧语,姜窈恰恰喜欢这种细致的关怀。她就是要傅寒洲在乎她嘛。
这里她没有弟弟,没有父母,傅寒洲算是她最亲近的人了。她就是要把他抓在手里,被疼着宠着爱着哄着在乎着。她就是这么个贪心的人,喜欢钱,现在也喜欢被爱。清晨傅寒洲起来,看见姜窈眼帘下面残留着哭过的痕迹,捏了捏眉心。姜窈曾经也说过,他不了解女人。或许,他应该尝试了解女人,更懂她一止匕
吩咐秘书,给他找了一个心理学老师。
姜窈这边窝在酒店看短剧打发时间,人一点也不想动,午饭也叫进了房间。很快,侍者推着餐车进来。不是常见的那个Private butler,餐车下面一只白色的塑料箱。
“周管家人呢?”
“周管家今天休息,我是带班的,我姓钱。”“这样啊。”
姜窈柔弱无害的一声,“钱管家,麻烦你帮我把菜摆好哦,我这个人很看重菜的摆盘。”
“好的女士。”
Private butler把菜端起来,往餐桌上放。姜窈就站在边上看着,手里玩着手机。
直面的距离,要是发现了不能做到悄无声息,他力求悄无声息。姜窈虽然一个人,也点了五菜一汤,全部摆到餐桌上,他恭敬的道:“女士,您慢用。”
“辛苦了,我给你拿小费。”
姜窈脚尖转了方向,去包里掏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