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怔愣的盯着姜窈。
“和牛。”
原来是要吃和牛。
傅寒洲发现,自己现在挺污的,容易胡思乱想。在心里自省了一下,你是人,不是牲口。
现在姜窈对他没有那种心思,他要徐徐图之。刘助照旧整理好了这边的各家高档餐厅,不用踩雷,两个人转战了烤肉店。傅寒洲虽然确认了自己想和姜窈这么过一辈子,但并不代表他会收缩自己的事业时间。
相反,他的事业心依旧不变,事业依然是他生活的主旋律。所以他依旧安排刘助带姜窈去玩,而自己则是马不停蹄的投身到这边分公司的整顿里。
首先就是削掉高层的权力,直接辞退是不行的,这样会引起抱团反弹,连李硕本人今天也做好了被停职的准备,没想到傅寒洲直接把高层的职位平调。营销部和产品策划互换,HR和秘书台互换,类似这种,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而他本人则是开始接触下面中层领导。没有副职不想升正的,傅寒洲要集体给高层换血,高级主管就是他最好用的棋子。
李硕发现,傅寒洲还有点难缠,他要是直接开除,他倒是有办法,现在大家都换部门,容易掉出漏洞。
心腹忧心的道:“李总,咱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到底人家是名正言顺的集团继承人,明着刚不过,要是给他时间,慢慢就会掌握这边的实权还是现在这种空壳子对好对付。
李硕扯起一个老谋深算的冷笑:“他有张良计,我也有过墙体,我在这北边经营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
“既然他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就给他上一课。让他知道,姜还是老的辣。”公司遍布李硕的眼线,他在这边的人脉更似一张暗网,已经知道,傅寒洲正在寻找他们贪污的实证。李硕已经授意了厂子里的管理层向傅寒洲投诚。仓库里人多眼杂,货物厚重,要是被砸到哪里,可怪不得别人。要是死了,还是意外收获。
算起来,这个点,傅寒洲大概应该已经快到仓库了吧。“去订一束花,要颜色最鲜艳的,等傅总受了伤,我亲自给他送过去,以表达慰问。”
李硕却不知道,仓库外,镜片后的清冷双眸闪过一丝轻蔑的冷笑。转瞬即逝,方石并没有察觉到,还在怂恿傅寒洲。“傅总,您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原料这一块数据假的厉害,库存和数据也不对等,尺寸也不对,每年光是这一块偷的钱都是很大一笔。”傅寒洲漫不经心的淡淡一声,“是吗。”
“是这样的,您都不知道,孙副厂长那人有多贪,他一大家子都在厂子里,仓管就是他小舅子,食堂是他妈管着的,员工餐都用僵尸肉,钱都给他们贪了。”
傅寒洲掏出来一只白瓷烟盒,拇指一拨,盖子轻巧弹开,金属和烟管弹出来。
他低头,吸了一口薄烟吐出来,吩咐道:
“林律,给他科普一下,职务侵占,贪污罪。”“不知道方主任经不经得起查。”
方石懵然还没反应过来,身后那个一直文质彬彬,没有开过口的男人就上前一步:“方先生,你的职务是厂办主任,年薪三十二个,名下却有一栋别墅,两辆百万豪车,孩子念国际学校。”
“根据我国刑法,非公职人员涉嫌职务侵占,挪用资金,金额比较大的,责令退赔追缴,量刑在七年以上”
方石头都大了!
脑子嗡嗡的,他来"投诚″的,怎么傅寒洲把他查了个底掉!“傅总,我是来帮您的,我是来帮您的。”轻白的薄烟里,方石看见,傅寒洲吐了他一口烟雾,好笑的勾唇。“是谁给你的勇气,来我这当间谍?”
方石确定,公司没人知道他和李硕的关系。昨天投诚的话术也是专门练过的,不可能有暴露的地方。
一定是诈他的。
“傅总,我不是谁的间谍。”
“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骗我,"傅寒洲迈近一步,抬手,亲和的整了整他的衣领子,说出来的话却很刑:“既然不愿说实话,你跟警察去说吧。”“看你的李总能不能给你捞出来。”
文质彬彬的声音,方石却尾椎漫上寒意,心脏蒙上恐惧。他的日子舒服着呢,坐牢什么都没了!
“傅总,您想知道什么,我都说,我都说。”方石不知道的事,傅寒洲虽然很早就有注意这边,但所知确实有限,尤其是方石这种不起眼的级别。
那个调动不过是他投石问路,李硕太自大,方石投诚投的快,还有把他当棋子用,用来上位的嫌疑。
一夜之间,林律也就能查到这么多,不过也足够他用了。心虚的人,总是很好诈的。
都不用傅寒洲再问,方石自己就把今天的计划卖的干干净净,李总想给您一个教训,安排了一个工人,到时候把废钢弄倒,让您吃点苦头。好让您低调一点,听话一点。”
傅寒洲在清风里听完,有对应的价值,我才会放过你,这点消息,赎不回你。”
意思是,他还会送他进去。
方石现在就是大写的后悔!
他为什么要信誓旦旦的接受李硕这个任务啊,还以为富人家的儿子好骗着呢,谁知道,这心思缜密,心狠手辣啊!
“傅总,李总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