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最后还是回了家。大概是每次回家她都在,他还怪不适应的,连饭桌上都安静了几分。尤其是傅霖追着问:“姜姨怎么还不回来啊?姜姨去哪里了?”傅寒洲直接掏出来手机,又拨了个视频出去。“那个,傅霖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吃饱了,现在回去了,正准备付钱呢,你看。”镜头切换出去,人影一闪,傅寒洲还是认了出来。这是上次酒宴上,她们说她喜欢的那个厨子。
姜窈去那里吃饭了?
傅寒洲挂了电话,忽然觉得今天的饭菜特别的淡,只吃了小半碗就放下了筷子去书房。
拧开钢笔,抽了活页本,列下姜窈的缺点。善变。
爱玩。
娇气。
过了一会,自己又给划了。
善变是因为自己许诺给她的自由。
爱玩-人简单。
娇气-不是缺点,很可爱。
既然她想过朝自己走,至少是有点喜欢的,跟那个厨子也差不多的吧?他再朝她走过去,把人追回来不就行了?
暮色上来,车灯闪过车玻璃,傅寒洲从书桌上起来,目光看向窗外,是姜窈惯用的司机和车。
他转身出书房,到门口又折回来,拿了水杯。姜窈正好走进门内,阿姨单膝蹲在地上给她换鞋子,傅霖已经围了上去。傅寒洲看见,她穿的是平底的单口鞋子。
不是高跟鞋!
她去自己公司,可是忍着脚不舒服也要穿高跟鞋的。那个厨子,和他应该不是一个等级的。
在书房磨磨蹭蹭,掐着时间洗过澡,换上睡衣,拿了一本书,敲了敲姜窈的房门。
“进来。”
傅寒洲听见姜窈的声音,推开房门走进去,“奶奶催我,你今天方便吗--1姜窈也沐浴过了,穿着睡衣,靠在床头打游戏玩。“分你三分之一。”
傅寒洲就关上门,走到床边,掀了被子上床。这回不是床边,往中间稍微去了一点。
姜窈目光落在手机上,没有给他目光。
傅寒洲也不是个会找话题的人,翻开书本看,余光注意到姜窈放下手机,自己也合上书:“要睡觉了吗?”
“输烦了。”
姜窈鼓着脸颊不太爽,“我明天找顾知带我。”傅寒洲想起来,是她那个男闺蜜,她泡在游戏上的时候,十有八九都跟他组队。
傅寒洲:“我关灯睡觉?”
姜窈:“等会,我有点渴,想喝牛奶。”
“我去给你拿。”
傅寒洲掀开被子下床,很快拿了一盒牛奶上来。“怎么不是脱脂牛奶啊?“姜窈不满意的嘟囔:“我睡前一直都喝的脱脂牛奶,你连这件事都不知道。”
“唉,你这哥当的一点都不上心。”
“……我去给你换。”
“算了吧,"姜窈避开他的手,拆了管子放进孔里:“反正我又不是什么正经太太。”
…谁说你不是正经太太了。”
姜窈吸着牛奶:“我们是亲人吗。”
傅寒洲又是一噎,但是他这个人,冷惯了,很多话说不出口。“我现在记得了。”
姜窈只吨吨吨喝牛奶,傅寒洲怀疑她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又说:“我以后都会记得你的喜好,你不要说不是正经太太这种话。”“哦,”姜窈软软的望过来:“谢谢你哦,哥。”傅寒洲又是一噎。
姜窈没心没费的喝光了牛奶,把空瓶子往垃圾桶里扔。没扔中。
傅寒洲:"……“傅霖的准头都比她强,偏这人还扯他一截袖口,埋怨的嘟囔:"垃圾桶也欺负我。”
他发现,姜窈这人真是一点道理都不讲。
他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
偏她这个幼稚鬼连埋怨都是可爱的。
“我去把垃圾桶砸了?”
“你这人这么暴力的哦。”
姜窈掀了被子下床,睡裙下雪白的腿白的发光傅寒洲只看一眼,收回视线拿起书又翻开看。
女孩的拖鞋声哒哒,接着是洗手间里水流声哔哔,电动牙刷声嗡嗡。而后,又是拖鞋的哒哒声。
她走到垃圾桶边上,双腿折叠蹲下来,弯腰捡起了牛奶盒,手一松,牛奶盒子掉进垃圾桶里:"呵,还不是得装进来,躲也没用的哦。”“……“跟垃圾桶也能说上话,也是没谁了。姜窈满意的掀了被子上床,脸陷在柔软的枕里,波浪卷的长发倾泻一身一床,暖光映在她瞳孔。
她扯他一截衣袖轻晃,似撒娇似哄又似埋怨:“傅寒洲,我都困了,你还看书。”
傅寒洲放下书,关掉床边的灯。
黑暗中,他提了被子到胸口,人躺下,状似不经意的问:“你今晚去哪吃饭了?”
“大橘啊。”
他又状似不经意的问:“是不是上回宴席上,他们说,你表白过的那个?”“嗯。”
姜窈轻轻一声,后面连个解释也没有。
之前,傅寒洲安排刘助带她玩,她分明还想着避嫌。这个"嗯”就很耐人寻味。
是要旧情复燃?
还是无足轻重?
“那你还喜欢他吗?”
沉寂了一会,姜窈软糯糯的一声:“怎么可能呢。”傅寒洲刚翘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