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他们在谈论什么,他们抵在墙上亲着亲着就变味了,雾榷把脸埋在沈妄怀里细细喘着。
沈妄捧起雾榷的脸仔细端详,接着出乎意料的低下头含-住他的唇反复碾磨,吮的他的唇珠都肿了起来。<1
雾榷微微张开唇,心里软的一塌糊涂。这是分开这些年,沈妄第一次主动亲吻他,亲到后面舌尖发麻,沈妄这才放开他。他们去了最近的一家旅馆。
沈妄站在花洒下,水流冲过后稍微冷静了下来,耳尖微微翻红。刚刚在吃饭时他就一直在想,是不是进展的有点太快了?他关掉水走进屋内,雾榷正裹着浴巾坐在床上,衣摆翘起,伸出一条触-手拍了拍床,“过来,我帮你处理伤口。”浴衣被扒开,雾榷手里凝着白光,一开始还在很认真的消除着他背上的伤口。渐渐地,沈妄感受到伤口处贴到一个温热的、柔软的的东西。他回过头看着对方眼神暗了暗,伸手捏着他的脸,……你正经点。”雾榷被捏的唇齿微张,还未收回的舌尖露外面,目光相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见不加掩饰的欲-望。
雾榷长眉一扬,将沈妄推倒在床上跨坐了上去。半个小时前,这人还生死未卜,眼下就在自己眼前,皮肤温热,心脏有力跳动着,雾榷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路上才平复下去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两处乍一触碰,两人都情不自禁,雾榷下摆微开,不安分的动了动。沈妄摁住他,喉结滚了下,“你别乱来,会受伤。”他坐起身,将人抱在怀里慢慢往下亲,边亲边惋惜的摸着他断掉的长发,雾榷迷离的仰着头,肩头透着粉,.没关系,很快就能长回来。”浴袍散开,雾榷瑟缩了一下又谓叹着眯起眼,在沈妄摁住他的腰时突然想到某个画面,边哼边问:“你,喜欢透明的?”“嗯?"沈妄闻言一怔,松口放开了那点粉抬起头来。透明的,是指他的触手吗?
薄薄的一条,扁扁的,很漂亮。
他如实说道,“很好看。”
这句话却像是触到了逆鳞,雾榷长眉一压不再给亲了,就要撑着起身。沈妄自己都没意识到习惯性的颠了一下膝盖,把人歪倒在怀里,手顺着他的背摸到一把薄而透明的扁扁触手。
……审核大大,我们这是正经触手!水母那种触手!)他抓着一条触手尖尖在嘴边亲了亲,“怎么了?透明的,确实很漂亮。”雾榷心底微微一动,什么啊。他们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雾榷把脸埋在沈妄的怀里,沈妄故意把手拿出来给他看,雾榷耳尖发烫,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可,可以了。"雾榷垂着眼不看他,扶着对方矮身压下,触手像是裙摆一样绽开在身后。
雾榷眯着眼看顶上的吊灯,一开始那灯还是轻微的晃,越到后来晃的厉害看不清轮廓,雾榷面色桃粉,咬着自己的指节小声的叫。沈妄拿开他的手,边亲边哄。雾榷翻着眼看暖黄色的吊灯,灯上流苏本来有节奏的轻摇,却突然猛烈往上晃出残影,灯光晃的雾榷眼前一白,低声叫着沈妄的名字骂道,蓝粉色的眼睛控制不住的流眼泪。再回神时已经被换了个位置射了下来,对方温沉的气息从里到外包裹着,细细吻着将他的眼泪全部吞下。意识模糊间,雾榷不由得想起自己小时候玩的玩偶,一会掰过胳膊,一会抬起腿,一会折叠成这样,一会摆弄成那样,他觉得自己此时就是那只玩偶,手腕被反握在头顶,将全部都交到对方手里,所有的都久违而熟悉的接纳了。但饶是这样,再后来雾榷也吃不住的塌着腰往外爬,嘴里再也抑制不住的鸣咽,却被人抓着脚踝再一次扯回来亲……
温存过后,雾榷握住他的手,将一个莹白色的、半透明的环扣到了他的手上。
沈妄失笑,“这是什么,从哪里变出来的?”“你自己琢磨。"雾榷环着他的腰满足的闭上限,"肚子里掏出来的,还敢要吗?”
沈妄又笑了笑,想起刚来黑市那天,小水母肚子里护着的那只环,他还以为又是什么抑制器。
沈妄看着他的脸,将他的碎发夹到耳后,雾榷蹭了蹭他的指尖。意识朦胧间,沈妄亲了亲他的耳尖说,“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找回曾经的记忆。"虽然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他还是想试试。雾榷微微睁开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清醒后,他换个姿势背对了过去。在沈妄看不见的地方,他眨了眨因为哭了很久而有些干涩的眼睛,哑着嗓子,……重新开始不好吗?”
沈妄拉过被子盖好他裸-露在外的肩膀,半响低下头,近乎虔诚的抬起他的一条触-手放在嘴边吻了吻,“那对我们都不公平。”我想记忆完整的站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