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周身气压低沉。他拎着一个守卫的衣领将人扔到银朔面前。“哦?生气了?"银朔警惕的退后一步,脸上还挂着恶劣的笑。看来他刻意设置的幻象场景让对方非常不愉快呢,“怎么,看见沈妄和我话还没有说完,只听见非常细微的一声轻响,他下意识的偏过身去,一道极其细小但是威力惊人的能量擦着身体而过,他还没感觉到剧痛,就先听得类似玻璃破碎的声音。低头一看,他的半边腹部直接被炸穿了。雾榷抬起手,巨大的能量波动带来飓风环绕,吹得他的发丝在空中颤动,雾榷脑海中还不停地浮现方才的幻象,杀意渐显,“你觉得自己很幽默吗?与此同时,沈妄刚吊着傀线从主楼顶端滑下,落到了一片碎石地里,这里看起来像是个废弃的后花园,不远处还有一片池塘。就是空气里流动的气味非常令人作呕。
这个地方不能久留,沈妄心想,银朔发现他不见后很快就能顺着缺口追下来。
他是打破了窗户外的空气墙降落的,监狱外层包裹的透明"膜"看起来牢不可破,但其实这样庞大的空间维持持久的运转,多少都会出现一点“小问题。他沿着外围走了一圈时发现连光都不能照进来,但是思及房间里的窗帘却能被风吹得拂起,于是绕到窗户后方,将玄水铺满大片空气墙进行覆盖,曾经肉眼看不见的地方,果然有一些细小的缝隙,玄水顺着孔眼就伸了出去。过程中稍微花了点力气,但好在最后打破了一个缺口落了下来。沈妄观察四周,身旁的湖水有些枯竭,隐约泛红。顺着池面往前会进入一片树林,刚刚从监狱上往下看,雾榷是在顶层的走廊和银朔打了起来。他现在只要越过这个花园,从一楼的窗户里翻进去就能顺利进入主楼。他往前走了两步,算着傀线的距离,脚下突然踩到了一块石头,石块斜斜的插进土里露出一块小角,看起来像是一个碑。沈妄蹲下身去,抹开上面的尘土,隐约能看见一个数字。在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时沈妄暗道不好,手里快速甩出傀线去勾一楼的窗户,几道橘粉色的光刃从地上的碎石间升起切碎了他的傀线。不,准确来说,是从各个石碑上升起。
这哪里是一地的碎石,是一地的墓碑,这里并不是什么废弃花园,是整个庄园的坟场,那些刻着的数字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是实验品的编号。沈妄躲避着空中晃荡的切割线,无奈的笑了笑,“好像有点棘手。“他手上的傀线收紧,瞬间绞杀了一只从背后窜出来的无头诡物,那诡物三米之高的身郭被切割成碎块轰然倒地。又一只还没冒出,被他踩着脖子摁回了地底下。看起来轻而易举的就能对付,但是整个地下不知道躺着多少诡物被驯化成机关。沈妄没有大规模的伤害异能,在庞大的数量面前,多少会有些力不从心。更不用说墓地里的切割线在主楼旁边更加密集,想要贴近也是个问题。沈妄边战边退,又砍断了一只诡物的身体后,已经退到了林子入口。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微弱的呼喊:“救救救我.…沈妄抬头一看,林子里还吊着几个人,身上无一不千疮百孔,一看就是注射药剂不久后失败的实验品。离他最近的人还尚有一丝气息,旁边几位已然是凉透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个也没救了。
追上来的诡物伸手一挥就斩断了几棵树,“噗嗤”一声,即使没有头颅他的利爪也能准确的穿透说话人的胸口,很快鲜血滴滴答答的落,随即他就被诡物拖入了地下。但是对于其他挂着的尸体,它们似乎察觉不到存在般,即使已经砸落在身上,也会被丢至一旁。
是只能辨别活人气.…….
沈妄穿梭在林间,突然想起前些天交易促进剂的路上,优里总感觉不安,在临下车前给了他一个东西。
他翻了翻口袋,从中摸出一个纽扣大小的玩意。“刚刚是地震了吗?”优里吭哧吭哧的爬着楼层,问向一旁的银翼。“不清楚。八成又是什么东西从地里爬出来了。“银翼嫌恶的皱着眉。他们跟在雾榷的身后找到了通往空中监狱的入口,且不说这个地方入口真的很隐秘,单是隐形这一点就基本上不可能被发觉,如果不是有个地方碎了一块的话,他们根本想不起来关于建筑系的异能。那块碎裂的地方不大,仅仅一个小缺口能容纳一个人弯腰跨过去,也就是这个小缺口让空气出现了一丝形变,看见了扭曲空间里的房间一角,特别是那雪白的窗帘很是显眼。
监狱内部和他想的一样恶心,血腥味,恶臭味混杂着,不断有手臂从两侧的监狱里伸出,有一只手抓住了优里的脚踝,优里尖叫着跑开,结果跑开好几步后发现脚踝上还挂着断手时两眼一黑。
他们来到那个有着雪白窗帘的房间。
屋子里的两人看起来刚结束激烈的打斗一一是单方面的被压制性的打斗,激烈是因为雾榷似乎真的生气了。
“呵,要杀就杀,你扒我衣服干什么。"银翼大老远就听见自家便宜哥哥的声音。
死到临头了银朔的嘴还硬着,他被雾榷狼狈的踩在地上,不仅上衣飞了,机械手脚都被卸掉,腹部更是被打碎了,透明的壳碎了一地,偏他还要露出一副绅士样的笑来。
雾榷紧抿着嘴,看起来冷漠,周身却有山雨欲来的低压。在他伸手想要拧断对方的脖子时,银翼及时叫住了他。“雾榷!你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