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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鬼(2 / 3)

家中办宴席的时候,都会提前煮些饭菜出来,摆上碗筷、酒水,点烛烧香焚纸,边焚纸的时候,嘴里还要边喊着家中的祖先,请他们来吃吃菜、喝喝酒。

家中的先人能不能来存疑,但活着的人心中确实是更加开心了,同已经逝去的亲人分享了家中的喜事,就好像生死也阻隔不了一个家的团聚。柱子的二婆婆又从家中翻找出了香和黄纸,她拿到周一面前,有些不好意思,说:“道长,都有些潮了,还能用吗?”周一看着她手里的黄纸和三支香,确实潮了,黄纸上都生了霉,但这个时候,也没什么能讲究的,她说:“左右都要用火烧,应当无妨。”伸手接过东西,问了一句:“没有烛吗?”柱子二婆婆摇头,有些羞赧:“烛贵,我们家用不起,就只用香。”周一顿了顿,低声道:“抱歉。”

一时间竞然忘了时代,在现代,烛的确是很便宜的东西,一对最便宜的供奉所用的细小红烛价格是五毛还是一块?批发价还能更便宜。几乎没人会觉得贵。

可在这里,夜间有光亮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清水观用的也只是油灯,至于蜡烛,周一在杂货铺里见到过,二十文一根,买是买得起,可用不起,因为一根烛并不能燃烧太长时间。

柱子二婆婆诧异地看她一眼,像是为这句抱歉而惊讶,抿了抿唇,脸上的羞赧却是少了很多。

周一看看屋内,看向柱子二公,道:“郑施主,贫道打算在院中祭鬼,不知可否将你家中的桌凳搬到院中。”

郑大牛闻言,赶忙点头:“行!我马上就搬!”语罢,招呼柱子和狗子一起搬。

郑大牛家的桌子并不高,跟刘大家中的差不多,颇为矮小,高度更像是周一认知中的茶几。

也不大,四四方方的一小张,搬起来并不费力。两个少年轻松地抬着桌子走到门口,互相看看,鼓起勇气,抬脚迈出了大门,凉风吹来,他们快走两步,看向身后的周一,周一指着院子中央说:“摆在那里就好。”

两个少年放下了桌子,郑大牛还拿着凳子在门口处踟蹰,柱子二婆婆走到他身边,一手拿过凳子,说:“这都不敢,羞死人了!"<2说罢,抬脚就走出了房门。

郑大牛张张嘴想叫她回来,看看周围,又不敢大声说话,只能闭上嘴,就站在门边,看着院子里的三个人。

柱子跟狗子已经全然不怕了,两个少年颇有些激动,柱子低声说:“狗子哥,真的没事!”

狗子点头:“那是自然,道长又不会骗我们。”柱子拉着狗子的手臂,看向了一个方向,小声说:“狗子哥,鬼的声音是从那边传来的。”

郑大牛的家的篱笆是用带竹枝的竹竿插在地里围起来的,既高且密,能听到篱笆后传来喊饿的声音,却什么都看不到。这声音听着倒是人声,可哪里有人会这么持续不断地重复一两个字。两个少年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地看着篱笆,余光中,一道人影往前走去,狗子伸手拉住那人,一旁的柱子低声道:“二婆婆,你作甚?那边有鬼,可不能去!”

柱子的二婆婆回过了神,看看柱子,又看向篱笆后,眉头皱了起来,说:“柱子,你听听这个声音,像不像你全儿哥的声音?”柱子仔细听听,有些迟疑说:“好像是有点像。”柱子二婆婆上前几步,抓住柱子的手臂:“是吧,就是很像你全儿哥的声音吧!”

一旁的狗子说:“应该只是像吧,全儿哥不是在城里吗?"1柱子二婆婆点头:“对,就只是声音像,只是声音像…周一取了油灯从屋子里出来,放在桌子上,躬身在焰火上烤香,郑大牛就站在她身边,有些不安地问:“道长,待会儿,那…鬼是要被引过来吗?”周一看着香,方才光线黯淡,没有发现,现在香就在火上,也就看清楚了,这香竞然也有些生霉了,伴随着高温的烘烤,烟气升腾,也不知道待会儿能不能点燃。

听到郑大牛的话,她头也不抬,说:“是,不过郑施主放心,那鬼应当是不会伤人的。”

毕竟,她方才站在鬼身边好一会儿,鬼也没有伤她的意思。她还是补充道:“若是郑施主实在害怕,不如在屋内等候,大门上贴了镇宅符,鬼进不去屋子里的。”

郑大牛就要点头说好,转头看到大门内,因为周一把油灯拿了出来,现下里面是黑黟黔的一片,所有人又都在院子里,他咽咽唾沫说:“我相信道长,我就在道长身边。”

周一也不逼他,香简单地炙烤,感觉差不多了,她就开始点香,受了潮、生了霉的香果真没那么好点,好在,最终还是着了。吹一吹,三支香顶端火星翕动,看看桌子上的东西,柱子二婆婆已经将饭摆好了。

一碗白米饭摆在上席,也就是近屋的一侧,筷子放在碗上,后方规规整整摆着一个小凳子。<1

周一走到下席,柱子二婆婆竞然已经在这里放了一小节萝卜了,把香插在上面,取了黄纸,在油灯上点燃,来到香前,开始烧纸。夜色中,寂静的大地上,僻静的农家小院里火光燃起,照亮了院中的四人,很快,火光渐熄,小院又暗了下去,只剩下桌上的一点灯火在夜风中跳动,照得桌面的一碗饭忽明忽暗。

手中的纸烧完了,周一站到了一边,很快听到脚步声,扭头看去,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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