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看不看?”
庄行志淡淡道:“看,明天我去银行取钱。”“先打欠条。“姜如雪以防万一。
“我还能赖账?"庄行志微微眯眼。
姜如雪笑得跟小狐狸似的,“人不可貌相。”“他不看我看!"姜如雪没关书房门,在门口听了全程的庄老太太突然走进来,霸气地塞给儿媳妇一个胀鼓鼓的红包,“这里刚好一千,小雪,给我看看呗。”
“……“庄行志摘下眼镜,一脸无奈,“妈您跟着凑什么热闹?”庄老太太瞪他一眼,很不服气,“就准你看不准我看,你是妈,我是妈?这么霸道。”
来了新生意,姜如雪当然乐意至极,笑嘻嘻地将红包塞兜里,“妈您确定要看?″
庄老太太想要看看儿媳妇到底藏了什么花招,这才多久没见,把她古板儿子训得跟狗一样,着急地催道:“什么时候可以看?”“两位客官请上座,我现在就去换。"姜如雪搬了一张椅子放到庄行志的边上,将婆婆推上座后,欢天喜地回房间换衣服了。很快回来,她现在门口咳了一声,庄家母子同时转过头去,眼珠子差点掉地上。
景渐宜没忍住笑出声,“你就穿的那套猪八戒演出服?”那是周末她和姜如雪逛街的时候,看到有戏园子在处理二手表演服,姜如雪图便宜买了一套,当时景渐宜还问她买回去干什么?姜如雪说有大用处。
没想到用处果然很大。
一套二手猪八戒表演服,居然穿一次就赚了两千块。“哈哈哈哈哈……你是没看到庄行志当时的表情,毫不夸张,比黄瓜还绿。”姜如雪笑个不停。
“庄老太太怎么说?没让你退钱吗?"景渐宜好奇。“老太太不差那点钱,"姜如雪说,“我闪亮登场完,老太太给庄行志竖了大拇指,说他比年轻时候饿多了,哈哈哈哈……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儿媳妇,笑啥呢?"庄老太太听见儿媳妇和朋友笑得这么开心,以为有八卦可以听,拉着陆家外婆凑过来问。
姜如雪拉着婆婆的手,想一出是一出,“妈,我跟景景晚上要去一个好玩的地儿,您和婶子要不要去啊?”
“什么地儿?好玩不?年轻人多不多?"庄老太太现在就喜欢和年轻人玩,感觉能回到年轻时候。
姜如雪用手挡在嘴边,跟俩老太太说,“夜总会去吗?”庄老太太听过夜总会,但没去过,大感兴趣,“必须要去。”陆家外婆一直生活在乡下,自然不知道夜总会,就问:“干嘛的呀?”庄老太太解释道:“就是唱歌跳舞喝酒的,老姐姐,你不是喜欢喝酒吗?走,晚上我请客,不醉不归。”
陆家外婆一听有酒喝来劲儿了,“什么时候去?现在就走?”“大白天不合适,等吃过晚饭,我们借遛弯溜出去。"姜如雪和景渐宜去过夜总会,不过庄行志和陆江并不知道,她们要带俩老太太去潇洒,就更不能让他俩知道。
“就我们四个悄悄地去,千万别说出去了。“姜如雪不放心心地叮嘱道。俩老太太再三保证,然而晚上一上车,姜如雪和景渐宜却看到了罗香玲和尤梦晴,“你俩怎么来了?”
庄老太太说:“俩小姑娘没去过,我和老姐姐一商量就决定带她俩去见见世面。”
陆家外婆点头。
姜如雪启动车子,手握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瞥一眼,问:“你俩知道去哪儿不?”
罗香玲懵懵地摇头。
尤梦晴也说不知道。
姜如雪哈哈笑道,“我们要去夜总会。”
尤梦晴啊一声,表示很吃惊,毕竟车上除了罗香玲,其他四人都是长辈,居然要带她们去夜总会。
罗香玲反应比尤梦晴更激动,她扒拉驾驶座椅哀求:“妈,快停车,我不要去。”
“哈哈哈哈……哪有上了贼船还让你下的道理!"姜如雪腾出一只手拍拍她,“来都来了,那就一块狼狈为奸吧。”
罗香玲欲哭无泪,转而去求景渐宜,景渐宜浅笑地安慰她,“不怕,天塌下来,还有你妈帮你撑着。”
姜如雪吸吸鼻子,装可怜:“景景,我也怕。”景渐宜摸摸她的头,“你也不怕,天塌下来,你也有妈撑着。”庄老太太拍着胸口,豪气万丈放话道:“都把心放肚子里,今儿就算天王老子来了,夜总会咱也去定了。”
一进去,领班就认出姜如雪,知道她的来头背景,一边让人成打地上酒,一边往军区大院打电话。
姜如雪以为庄行志并不知道她和景渐宜来夜总会厮混的事儿,实际上不光知道,还跟领班打了招呼,有异常就给他打电话。以前都是她和景渐宜两个人,过去了,跳舞喝酒,还算老实,今天不一样了。
“老庄,天都黑了,你这是要带我们去哪儿啊?"陆江被强行塞进车里,一头雾水,“等会儿我媳妇就散步回家了,要是没看到我,一定会担心的。”“回不去了。"庄行志开的车,车速飞快。“谁回不去了?老庄,大晚上你说这话做什么?怪吓人的。”陆江回头问庄之为和陆鸣昌,“你俩知道咋回事不?”
庄之为何陆鸣昌摇头。
陆江又问:“你爸跟你妈吵架了?”
庄之为不知道。
“吵架了,你拉我们去死干嘛?老庄,求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