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登什么意思?兴师问罪!
姜如雪根本不会给他机会,可怜兮兮地张嘴就来,“你知道的我18岁就跟你了。”
庄行志一个字说不出来。
再看陆江和景渐宜那边,陆江被庄行志甩开后,立马扑向了景渐宜,“媳妇,你的亲亲丈夫回来了,惊不惊喜?高不高兴?”这哪儿像跑进来抓人,分明是在表演猴戏吗。看人手舞足蹈,景渐宜嘴角的笑意深了两分。“媳妇,你跳舞太好了,能不能教教我啊?"陆江不允许别的男同志摸景渐宜的手,但他可以啊,合法。
景渐宜为难,姜如雪教的她跳舞,而她自己不会教人。“没关系,我可以当女同志。“和庄行志一块,作为男人,腰绝对不能弯,但一换成媳妇,别说扮演女同志,就是喊他汪汪两声,他也义不容辞。陆江拉起景渐宜的手往自己的腰上一搭,另一只牵起媳妇,掌心贴上掌心的那一瞬间,陆江夸张地打了一个战栗,嬉皮笑脸地跟景渐宜说:“滴!通电了。”
景渐宜笑着摇头,真是拿他没有办法。
身高差,让两人角色互换后跳起舞有点别扭,但陆江不在意,只要能和媳妇跳舞,他就能开心得长出尾巴来,摇头晃脑。景渐宜在他腰上捏一把,陆江正经两分,以为媳妇嫌他丢人了,然后却听到对方说:“不错,出差还在坚持锻炼。”陆江失落两秒,立马重振精神,不光摇脑袋,还扭屁股了,“每天坚持不懈,而且还拉老庄跟我一块,在我魔鬼训练下,老庄的身材比以前都好多了,你说是吧?老庄。”
庄行志看他一眼,还是别治了,就算治好也要流口水。陆江就是得了一种看到自己媳妇就流口水的病。舞曲结束,四人从舞池下来,姜如雪跟没事儿似的,挽着庄行志的胳膊,叫上景渐宜夫妇去找罗香玲。
罗香玲听到婆婆说话,一抬头看见公公,还以为自己大白天做噩梦了。她和婆婆来社会舞厅跳舞,被公公抓个现行,能不是噩梦吗?罗香玲心惊胆战地站起身,疯狂地咽口水,颤颤巍巍地喊道:"爸,陆叔,您们出差回来了。”
庄行志对儿媳妇没有意见,他不满的是她旁边的小伙子,年纪看着居然跟他们家老二差不多大。
明明差了一辈,却认他妻子做干姐姐?能按什么好心?姜如雪并不这么认为,她上辈子交了那么多小男友,难道还看不透肖毅的想法?小伙子单纯地想跟她交朋友,无关男女情。于是热情地互相推介道:“小肖,这是我的丈夫,庄行志,你叫他庄大哥就行了,庄哥,他就是我前不久新认的干弟弟,肖毅,和之博他们一个学校。”肖毅非常有礼貌,伸出手,“庄大哥,第一次见面,请多多关照。”可能是庄行志表情过于阴沉,肖毅有点怕,就笑得格外的谄媚。到底是晚辈,庄行志就算再不满,公众场合也不可能让对方下不了台,他面无表情地跟他握了握手。
偷偷地用了力。
等松开,姜如雪看到肖毅的手都红了,而肖毅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手。姜如雪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在意啊,他就这脾气,等会儿我再解释一下。”
“姐,我没事儿,千万不要为了我,伤了你和庄大哥的感情。”肖毅说。姜如雪”
怎么茶里茶气的?
“都老夫老妻了,能有什么感情?"姜如雪小声跟他说,“不瞒你说,我跟你庄大哥已经同床异梦好几年了。”
“不会啊,庄大哥看起来很在意你。"肖毅余光往庄行志身上瞥。姜如雪再次宽慰他,“别怕,他不吃人。”看妻子跟人说个没完,庄行志的脸愈发黑沉,终于忍不住地催促,“走了,回家。”
姜如雪笑嘻嘻地上去,挽住他的胳膊,“庄哥,本来和小肖约好跳完舞一块吃饭的。”
庄行志冷眼扫过来,“嗯?”
“这不庄哥回来了,我肯定要陪你了,“姜如雪先哄后商量,“但是,这做人要讲信用不是?要不让小肖去我们家吃个便饭?”庄行志不乐意。
姜如雪撒娇,“好不好嘛?庄哥,我知道你最好了。”庄行志哪儿顶得住,板着脸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