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36章
杜翔灵活走位,躲开庄之博的旋风腿,还没来得及碍瑟,就失了重心,一屁股坐地上,疼得他出牙咧嘴。
“这孩子怎么坐地上了?快起来!"姜如雪带着罗香玲从表演区滑出来,看到杜翔坐地上,伸手去拉他。
半道杀出个程咬金,庄之博先她一步,一把将杜翔拽起来,凑他耳边,小声警告:″离我妈远点!”
杜翔悔得肠子都青了,都怪自己嘴欠,没事夸他妈干嘛?这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话又说回来了,他从小跟庄之博穿一条裤子长大,他什么时候这么在意过他妈?
看着俩大小伙抱一块,姜如雪一脸欣慰,“你俩感情挺好嘛。”庄之博立马要把人推开,杜翔怕又摔屁股墩儿,死死地粘他身上,“姜婶子,教我溜冰吧,学会了,我就不抱脖子了。”姜如雪刚要说可以,庄之博问她:“你们怎么来这儿了?”这话一出,庄之博和向曼也看了过来。
向曼关心地问罗香玲:“身体好些了吗?”罗香玲从始至终不敢看庄之为,低垂着眉眼,点点头,倏地,一只大手映入眼底,接着探上她的额头。
罗香玲闻到淡淡的皂香,是丈夫身上的味道。她缓缓地抬起头。
庄之为站她面前,微微俯视,一双眉眼凌厉如刃,能够轻而易举将人看透。罗香玲略显紧张地抿了抿嘴。
“身体刚好就乱跑,小孩子吗?"庄之为收回手,神情严肃地问。罗香玲连忙道歉:“对不起。”
“凶什么凶?香玲是你媳妇,不是你买来放家里摆件,你可以和朋友出来聚餐,她怎么就不能和我们出来溜冰了?“姜如雪训斥庄之为,长辈架势拿捏得足,“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跟你爸一个德行。”杜翔揉揉耳朵,以为自己幻听了,有生之年居然能听到庄之博他妈指桑骂他爸?
要知道他妈一直把他爸看得比自己命根子都重。“脖子,你妈这是怎么了?"杜翔想不明白问发小,突然听到发小在偷笑,“你妈骂你爸,你高兴个什么劲儿?”
“老子乐意。"庄之博嘴角勾起,笑得得意。“姜婶,您别怪之为,他只是担心香玲。"向曼帮说。姜如雪哟了一声,眯起眼睛,将人上下打量一番后,说,“挑拨离间!之为担心香玲,我作为婆婆就不管她死活了?你在阴阳我,生病的儿媳妇都带出来。”
向曼着急地辩解:“我没有,姜婶子,你误会我了。”“不想我误会,就别插嘴,我训我儿子,关你什么事儿,"姜如雪说完向曼,继续和庄之为掰扯,“香玲是因为天太热不舒服,出门前我没跟你说吗?天凉快下来,她好利索了不行啊?你自己跑出来玩,我看她在家里闷,带出来透逐风犯天条了?要你在这兴师问罪?”
一连串质问,把庄之为怼得怀疑人生,他什么时候兴师问罪了?他刚刚态度很不好吗?惹得他妈发这么大脾气?
不过庄之为心思深沉,没有任何表现,只是一味的沉默不语。“说话啊!"姜如雪着急地催他。
庄之为没办法,“无话可说。”
“你自己的问题,没话说就对了,"姜如雪变脸没个过度,上一秒板着脸训人,下一秒就笑眯眯地喊庄之为:“儿子,低头。”庄之为不理解,但照做。
姜如雪个子不高,生的俩儿子都是大高个,哪怕低头,也要踮起脚才能摸到他的头。
在他妈的手触碰他的头的那一瞬,庄之为整个人都僵化了,姜如雪也就多摸了两把,夸他:“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好了,和香玲玩去吧。”不管是动作还是语气,都像极了哄三岁小孩儿。庄之为不敢动一点。
“榆木脑袋。"姜如雪嘀咕一句,随手将罗香玲往他怀里一塞,“香玲,教你男人溜冰。”
一听要教丈夫溜冰,罗香玲顿生责任感和自豪感,主动牵起庄之为的手,“之为,我们先去换鞋。”
向曼看着两人手牵手地进了溜冰场,心里马上妒火难受,勉强挤出笑脸寻求姜如雪帮忙,“姜婶子可以教我溜冰吗?”姜如雪直言道:“凡事有个先来后到,我要先教翔子和之博他们。”杜翔可是欢喜了,虽然景婶子滑得也好,但过于收敛,不符合他的气质,他就需要像姜婶子这样敢于展示自我的老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成为下一代溜冰王,指日可待。
“曼姐,对不住了,我们先受教了。“杜翔激动,不忘给向曼出主意,“曼姐,你可以找景婶子教你。”
向曼根本不想学溜冰,只是想和庄之为有亲密接触,所以谁教都无所谓,″景婶子可以吗?”
景渐宜看她一眼,拒绝得干脆利落,“我不会。”话音未落,看到陆文静也去服务台拿了一双溜冰鞋换上,景渐宜径直地从向曼面前滑过去,“文静,我教你。”
陆文静不知道前面发生的事情,很是感激地伸手抓住景渐宜,“谢谢妈妈。”
景渐宜将陆文静扶起来,教授她最基本的溜冰要点,特别仔细。向曼快要伛死了,不是说不会吗?
“别废话,先进场。"耳边传来姜如雪的呵斥,向曼扭头看到对方像赶鸭子似的,将杜翔和庄之博撵进了表演区,而自己留在了外围,撑着栏杆催促两人走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