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难耐。
裴昼一根食指已经很黏腻了,他中指并拢着,往里伸,不出意料地听到她脱口而出一声娇哼,软绵绵的,要酥到骨头缝里。“高中时我就想这么弄你了。"他笑了下,沙哑的声音坦荡承认。阮蓁费力地从混沌的意识中拨出一丝清明,想着他的话,很不可置信地睁大了些眼。
高中时他们就只到了牵手这步,就连那次在摩天轮上亲的那次,他都只是极克制地碰了碰她的嘴唇。
看出她眼里的震惊,裴昼勾了下唇:“那会儿你那么小,我怕吓着你,也怕带坏你,什么都不敢做。”
她那会儿都没成年,对他还一点不设防,一个人说来他家就来,那副乖巧干净,纯洁无瑕的模样,让他觉得连碰下她的嘴唇,都像在欺负玷污她。“但凡是个男的,对喜欢得要死的姑娘都有忍不住的冲动。“他咬着她白皙的耳垂:“我那会儿梦里想着你像现在这样穿校服的样子,恨不得弄出一百个姿势。”
阮蓁…”
从卧室到卫生间,阮蓁已经非常后悔在今晚睡觉前换上这身校服了,男人比平时都要得狠,没有一点要结束的征兆,她很担心这一晚都是个不眠夜。“裴昼。“她撒娇地喊他,语气可怜兮兮的:“我累了。”裴昼一手托着她,腾出只手轻掐了把她脸,声音调笑:“小妹妹你高中还没毕业呢,我都二十七了,直呼我名字,不太礼貌吧。”阮蓁…”
这还给他玩上角色扮演了是吗?
“你上周四晚上,电话里怎么喊那个男生的?"他语调微扬,给她提示。阮蓁努力回想了会儿,那天晚上她有个实验上的问题,打长途电话请教了英国读书时的学长……
她忍着热腾腾的脸颊喊出口:“学长。”
又软绵绵的声音央求:“快一点,我想睡觉了。”男人喉结滚了滚,勾着唇角,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之前一快你就说受不了,现在倒是想快了。”
阮蓁:“?”
他懒笑了声,嗓音沉哑愉悦:“既然学妹都这么要求了,我这个做学长的,自然要满足。”
很快,阮蓁就为自己刚才的话付出代价,她被他抱着一颠一颠的,头脑一阵阵眩晕,被迫发出支离破碎的声音。
到了最后那一刻,不像从前被他剥得一干二净,她身上那件白色校服还好好穿着,只是早就褶皱得不像样子了。
她后背贴着浴室墙壁的瓷砖,浑身没一点力气,骨头都似要散架了,下巴无力地搁在裴昼的肩膀上。
耳畔响起男人低低笑了声,声音慵懒沙哑,透着意犹未尽:“今晚尝试了三种,剩下九十七种,以后慢慢来。”
阮蓁:?!!”
等参加完了婚礼她就把这套校服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