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藏不住了,深吸一口气,示意沈清鸢留在原地,自己则从巨石后走了出来。
“几位是在找我?”他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在山中偶遇的路人。
刀疤脸上下打量着他:“年轻人,面生得很,不是本地人吧?来这里做什么?”
“游山玩水罢了。”楼望和微笑,“听说滇西山景秀丽,特来游览。”
“游山玩水?”刀疤脸嗤笑,“游到老坑矿北口来了?还偏偏在沈默失踪的地方?小子,你当我三岁孩童?”
他使了个眼色,四个汉子立刻围了上来,将楼望和围在中间。
楼望和面不改色:“我不认识什么沈默,几位怕是认错人了。”
“认没认错,搜过身就知道了。”刀疤脸冷冷道,“如果你身上有沈家的东西,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楼望和心中一凛。对方明显是冲着沈默,或者说沈家的东西来的。难道他们就是沈家灭门的凶手?或者是“黑石盟”的人?
就在他思索如何应对时,巨石后的沈清鸢忽然走了出来。
“你们是在找这个吗?”她举起手中的弥勒玉佛。
刀疤脸看到玉佛的瞬间,眼中爆发出贪婪的光芒:“弥勒玉佛!果然在沈默手里!小丫头,你是沈家的人?”
“是又如何?”沈清鸢冷冷道,“你们是谁?为何追杀我族叔?”
“我们是谁不重要。”刀疤脸舔了舔嘴唇,“重要的是,你手中的玉佛,是我们盟主要的东西。乖乖交出来,我可以考虑留你们全尸。”
楼望和心中一沉。盟主?果然是“黑石盟”!
他悄悄将手伸向腰间,那里藏着一把父亲给他的防身短匕。虽然面对五个人胜算不大,但总不能坐以待毙。
就在这时,沈清鸢手中的弥勒玉佛突然光芒大盛。地面上那些原本已经暗淡的秘纹,仿佛被注入了生命,重新亮了起来,而且比之前更加明亮、更加复杂。
银白色的光线冲天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个巨大的立体图案。图案的中心,隐约浮现出一条龙的轮廓,龙身蜿蜒,龙首高昂,仿佛要破空而去。
“这...这是什么?!”刀疤脸惊骇后退。
他的手下更是吓得面无人色,有人甚至丢下刀剑,转身想跑。
但已经晚了。
地面开始震动,山坳中央的地面缓缓裂开,露出一个向下延伸的洞口。洞口内传出古老而悠远的气息,仿佛沉睡了千年的巨兽正在苏醒。
秘纹的光芒越来越盛,将整个山坳照得如同白昼。刀疤脸和他的手下被光芒笼罩,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动弹不得。
楼望和也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但与此同时,他胸前的玉佩——那是楼家传承的信物——突然变得滚烫,散发出一层柔和的光晕,将他和沈清鸢护在其中。
“这是...”他惊讶地看着胸前的玉佩。
“楼家的护身玉。”沈清鸢轻声道,“我早该想到的,既然沈家的玉佛能激活秘纹,楼家的传承玉器自然也有护主之能。”
洞口已经完全打开,里面是一条向下的石阶,石阶两侧镶嵌着发光的玉石,照亮了前路。
刀疤脸和他的手下还在光芒中挣扎,但显然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
楼望和看向沈清鸢:“现在怎么办?”
沈清鸢望着洞口,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既然秘纹指引我们来到这里,那就进去看看。也许,我族叔就在里面。”
她率先走向洞口,楼望和紧随其后。两人踏入石阶的瞬间,身后的光芒骤然收敛,洞口缓缓闭合,将刀疤脸等人隔绝在外。
石阶很长,蜿蜒向下,不知通往多深的地下。两侧的发光玉石散发出柔和的光线,照亮了前路。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古老玉石特有的气息。
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豁然开朗。
他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这里像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溶洞,但洞壁和地面都经过人工修整,镶嵌着各种颜色的玉石,组成了繁复而美丽的图案。
洞窟中央,有一座石台,石台上躺着一个身影。
“族叔!”沈清鸢惊呼,快步跑了过去。
石台上躺着的,正是沈默。他双眼紧闭,面色苍白,但胸膛还有微弱的起伏。身上有几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过,但包扎的手法粗糙,显然是在仓促间完成的。
“他还活着。”楼望和检查了沈默的脉搏,“但气息很弱,像是中了毒。”
沈清鸢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枚碧绿色的药丸,喂入沈默口中:“这是沈家的‘清玉丹’,能解百毒,但愿有用。”
药丸入口不久,沈默的呼吸明显平稳了一些,但依然没有苏醒的迹象。
楼望和环顾四周,发现这个洞窟不简单。洞壁上刻满了古老的文字和图案,有些是记载玉石开采的方法,有些则是描述一种古老的仪式。
“这里...好像是上古玉匠的祭祀之地。”他走到一面洞壁前,仔细辨认上面的文字,“这些文字,我在楼家古籍中见过类似的,是上古玉族使用的‘玉文’。”
沈清鸢也走过来:“能看懂吗?”
楼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