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师傅小心翼翼地将那块紫罗兰翡翠完整剥离出来。拳头大小的一块,通体紫莹莹的,在阳光下泛着梦幻般的光泽。而剩下的绿色玉肉,也全部解出,是品质上乘的糯冰种飘绿花,价值一千五百万左右。也就是说,这块一千万拍下的原石,总价值超过了四千万。“沈小姐,这三成...”楼望和正要说话,沈清鸢却打断了他。“紫色部分归我,绿色部分归你。”她说,“这样分,你更划算。”楼望和愣了一下。紫色部分虽然小,但价值至少两千万,绿色部分只值一千五百万。沈清鸢这个分法,等于把更大的利益让给了他。“为什么?”他忍不住问。“因为我需要这块紫罗兰。”沈清鸢轻声说,“我母亲的遗物中,有一对紫罗兰耳坠,但其中一颗在我小时候弄丢了。这块料子的颜色和种水,正好能配得上。”楼望和明白了:“好,就这么分。”解石继续。楼望和的第二块料子,是一块来自后江场口的水翻沙料,重约六十公斤。这块料子外表平平,皮壳上没有任何表现,看起来就像一块普通的河滩石。起拍价五十万。这一次,竞价的人明显少了。毕竟刚见证了沈清鸢开出春带彩,大家的心态都有些变化——既想跟着楼望和的眼光走,又怕他这次看走了眼。最终,这块料子被一个缅甸本地商人以两百万拍下。解石结果却出乎所有人意料——整块料子内部全是白棉和杂质,别说玉了,连一块像样的石头都没有。“垮了!”“彻底垮了!”“两百万买了一块废石!”那个缅甸商人脸色铁青,狠狠瞪了楼望和一眼,转身就走。现场响起窃窃私语。“看来楼少也不是每次都准。”“赌石嘛,哪有稳赢的。”“刚才那块春带彩可能是运气好...”万子豪坐在对面,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一次失误,就能抵消昨天的光环。楼望和神色如常,只是端起茶杯,慢慢喝着。第三块料子上台,就是那块三百公斤的白沙皮蒙头料。这是今天的重头戏,也是楼望和真正想解开的料子。起拍价五百万。现场一片寂静。这么大的蒙头料,赌性太大了。五百万起拍,意味着至少需要准备一千万以上的资金,才能参与竞拍。“五百五十万。”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众人看去,出价的是个白发老者,穿着唐装,手里盘着一对核桃。楼望和认识他,是国内有名的玉石收藏家,姓陈,人称陈老。“六百万。”另一个声音接上,是个戴着墨镜的中年人,看不清面容。“六百五十万。”陈老加价。“七百万。”墨镜男跟进。“八百万。”这次出价的是万子豪。所有人都看向他。万子豪挑衅地看着楼望和:“楼少,这块料子我也看上了,你不会介意吧?”楼望和微微一笑:“价高者得,这是规矩。”“好!”万子豪提高音量,“一千万!”现场一片哗然。直接从八百万跳到一千万,这是志在必得的架势。陈老皱皱眉,摇摇头,放下了号码牌。墨镜男也沉默了。“一千万一次,一千万两次...”主持人开始倒数。“一千两百万。”楼望和举起了自己的牌子。所有人都愣住了。卖家出价竞拍自己的料子?这不合规矩吧?“楼少,按照规则,卖家不能参与竞拍。”主持人提醒道。“我知道。”楼望和站起身,“所以我宣布,撤拍。这块料子,我不卖了。”现场炸开了锅。撤拍?在公盘上,撤拍是需要支付违约金的,通常是起拍价的百分之二十。也就是说,楼望和要付一百万违约金。“楼少,你确定?”主持人问。“确定。”楼望和点头,“违约金我现在就付。”万子豪的脸色瞬间铁青:“楼望和,你耍我?”“万少言重了。”楼望和平静地说,“我只是突然想自己解这块料子,不行吗?”“你!”万子豪气得说不出话。沈清鸢看向楼望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明白了,这块料子才是楼望和真正的目标,之前的红蜡皮料是试探,水翻沙料是***,一切都是为了这块白沙皮蒙头料。付了违约金,楼望和走到解石机旁。“师傅,麻烦从侧面下刀,避开这个位置。”他指了指皮壳上一处不起眼的凹陷。师傅点头,启动机器。巨大的切割声响起,这一次,连远处的主播都凑了过来,镜头对准了那块三百公斤的巨石。第一刀切下,切面是一片白茫茫的石头。“垮了?”“不会吧...”第二刀切下,还是白石头。第三刀,第四刀...连续切了四刀,每一刀都是白花花的石头,连一点绿色都没有。围观的人群开始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