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安排马丁,可不是让你把他供起来当摆设的。他可是正经律师出身,全球法律条文里的空子,就没有他钻不了的!”
顾飞适时敲打了一下吉米。
马丁此人,卑鄙无耻却也精明强干,是绝对的顶尖人才。若不能物尽其用,实在太过可惜。
“我明白了,飞哥。”
吉米苦笑。
每次他以为自己终于能摸清顾飞的思路时,对方总能抛出些新东西,让他只能高山仰止,望尘莫及。
“对了,八味地黄丸那边没什么纰漏吧?”
顾飞已经安排了好几队安保进驻厂房,安全上他不担心,唯恐其他环节出什么幺蛾子。
“没有,卖得非常火爆,完全是供不应求。现在的原材料供应,仅够维持两个厂房的生产。等第三厂房完工,现有的原料根本跟不上。”
吉米确实有些忧虑原材料的问题。他已经开始在全球范围内收购,但那几味药材原本就不温不火,作为中药原材料,产量着实不高。
原先生产六味地黄丸的厂家,现在大半都快经营不下去了。
八味地黄丸对它们而言简直是降维打击——普通家庭就算是拼夕夕凑单分着吃,也绝不再碰六味地黄丸了。
即便如此,市场上被挤出来的那部分份额,依旧远远满足不了八味地黄丸的生产需求。
“别急,花若盛开,蝴蝶自来。现在该着急的不是我们。”
顾飞拿起桌上的茶杯,不紧不慢地啜饮了一口。
“飞哥,你的意思是……顺应市场?我们的需求越强烈,原材料供应商就越心焦,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增加产量,来满足我们?”
吉米身为局中人,对八味地黄丸看得太重,反而一时失了平常心。
“不,那样太慢了。”顾飞摇了摇头,“找几家规模大的原材料供应商,签几年的长期订购合同,预付一大笔定金过去,让他们立刻、大力地推广种植,扩大规模。”
这种事,必须自上而下地推动。
八味地黄丸市场火爆,原材料需求旺盛,而市场上存量稀少,供应商自然会急着去找人种。
他们甚至会免费提供种子、肥料,等收货时再扣回成本,以此来刺激农民的种植**。
“我明白了!”吉米眼睛一亮,迅速点头并将要点记下。
这是以利诱人——先甩出一笔钱,后面还有更多,就问你心不心动,急不急?
“嗯,放轻松些。八味地黄丸,你要盯的是政策风向,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通知我。至于具体的生产琐事,不必你事必躬亲。”
顾飞摇了摇头。吉米很有能力,但并非全能。
让他一头扎进药厂的繁杂事务里,就算学一辈子也难有大突破,不如放权给手下人去做。
吉米闻言,终是放松了紧绷的坐姿,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好茶!”
“这就对了。”顾飞拍了拍吉米的肩膀,“我要的不是一个工作狂,而是一个能统筹全局的领导者。你只需画好圈子,定好规矩,让他们去干就好。”
吉米成长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但依旧有些跟不上顾飞资产膨胀的速度。毕竟他的出身太低微。若非是在冈岛这个世界金融中心,从小耳濡目染,他未必能成长得如此迅速。
“是!多谢飞哥指点。”吉米心中无比庆幸自己跟了这么一位大哥。
想当初,顾飞还是个连吃碗牛杂都要赊账的小混混,却偏偏信誓旦旦地跟他说要带他做“大生意”。
也就是那时的自己单纯,竟真被他给忽悠了。
但不知为何,他那时就觉得顾飞与众不同,说不上来的感觉,就是与整个世界都格格不入。
如今再看顾飞,那种感觉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可测的掌控力。
“说这些作甚?”顾飞鄙夷地看了吉米一眼,随即转入正题,“准备一下资料。梅里贱那边,梅根帮我搞定了一个银行——环太平洋银行。
你找马丁,弄几个开曼群岛和巴哈马的银行进行交叉控股,结构一定要够复杂。”
“银行!”
吉米猛地站了起来。
顾飞前段时间在冈岛注册银行的事他也知道,条件极其苛刻,没想到现在竟不声不响地拿下了一家,还是梅里贱的银行。
【看来女人多了,也不全然是一无是处嘛。】
吉米心中暗暗吐槽了一句。
“嗯。马丁对这种操作肯定很熟悉,你盯着他办。这小子好用,但一定要把缰绳牢牢握在我们手中。”
顾飞深知马丁这样的人,冷不丁就会反噬一口,他们眼中,永远只有利益。
“我知道了!”吉米兴奋地将这件事郑重记在本子上。
银行啊!
以后的“飞翔集团”会走到何种高度,他现在简直不敢想象。
“另外,把赌船出海的事宣传一下。我们的赌船第一次启航,尽量在冈岛搞到足够的客人。”
顾飞不想坐自己那艘除了货仓啥也没有的“飞翔号”货轮出海,那上面连个像样的房间都欠奉,哪有豪华赌船来得爽快?
“我已经做好了宣传,船票都